程度一般。
而且像是机翼边缘之类的地方锋利得像是刀刃一样，很容易被割伤。
看来只好再想想能不能买什么其它礼物了。
这个时候一直闷头开车的司机却开口了：
“常工，其实这种东西在你们京城那边应该有得卖。”
出身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并不是看老家在哪，而是看工作地点，或者说组织关系在哪。
作为京城航空航天大学的人，常浩南很自然地被认为是京城派来的人。
“京城？”
“对，我之前给过来访问的外国代表团开过车，听航技集团那边的接待人员说，京城总部那边有专门卖纪念品的商店，您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司机回答道。
“原来如此。”
这倒是常浩南之前没想过的方向。
他本来是打算从蓉城直接回家的，不过这么看来也可以顺路回一趟学校。
反正路费不需要自己出，而且那边还有一套虽然没有产权但已经算是属于他的公寓房。
自从拿到钥匙之后，总共也才住了不到十天。
新鲜感都还没过去呢。
“话说，那商店应该不会是只对外开放的吧？”
常浩南想起在自己看过的一些文学作品里面，似乎都有类似涉外商店的设定。
只收外币，而且不对本国人开放的那种。
结果却遭到了一个来自卢育英的白眼：
“连我这个岁数的人都知道特供零售业务去年就没有了，伱怎么……”
“呃……”
有些尴尬的常浩南抬手摸了摸鼻子：
“这几年忙着学习嘛，都没怎么出过学校，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
实际原因当然是他去年还没重生回来，况且上辈子他也没怎么去过那种超大型商场。
“也是，要不然估计你也学不了这么多东西。”
卢育英当即相信了这个说法：
“还是天道酬勤呐！”
一句感叹反倒把常浩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
常浩南乘坐第二天的航班飞回了京城。
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把几个月没住过的屋子给打扫一遍。
年轻的身体确实不一样，搁在二十年后，这么一次航班结束，他回家之后肯定是累的倒头就睡，哪还可能有如此充沛的精力。
然后么……
这么长时间都不在，家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吃的。
而且现在也天色也不早了，90年代的时候，服务行业也就刚刚摆脱“不许殴打顾客”的标语没多长时间，开到晚上的商场自然不多。
至少常浩南不知道学校附近哪里有。
所以还是得去食堂解决晚饭。
由于已经放寒假了，绝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离校回家，所以食堂这里也就关闭了堂食，只留下一个窗口用来照顾那些因为各种原因留校的学生，以及极少数没有家室又不会做饭的苦逼老师。
结果就是这里排队的长度竟然丝毫不亚于平时……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