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的”
“盐铁不就出自这些吗?”
“其他地方缺,少府还能缺了?”
“你们拉我拽我没用,我就一跑腿的小吏,有什么用?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去找其他人,让他们把话传到长公子耳中,让长公子出面,请少府出手,少府一旦出手,这万钧的盐铁还算事?”
“大不了从其他地方运过来就行”
“你们也别生拽我了”
“我还有事”
边说着小吏边费力挣脱出人群
逃也似的跑远了
在小吏走远后,人群渐渐回过味来
那公鸭嗓的男子,呷呷道:“这小子说的倒有理,这事找其他人没有用,官府根本就不会上心,唯有找长公子才有用,也必须由长公子开口,才能把这些事传到陛下耳中,让少府开仓”
“少府真能解决?”人群中有人焦急的问道
公鸭嗓男子高声道:“这肯定啊,没听那小子说吗?少府就是管这个的,而且前段时间少府不是把盐铁生产收上去了吗?少府还能不给自己存点盐铁?”
“那少府会出手吗?”有人依旧很担心
“试试总归没错”
就在人群渐渐传出少府能解决盐铁之事时,那名皂衣小吏早已功成身退,而今已回到了廷尉府,跟一名头戴獬豸官的官员交差
正坐堂上的官员面色方正,束冠深衣,唇上两撇矢状浓须,脚穿锦履,一手持着竹卷,他没有看小吏,缓缓问道:“事情完成了?”
“回长吏,已按长吏的吩咐做了”
“这是长公子的吩咐”此人眉头一蹙,出言纠正道
小吏一惊,连忙改口道:“是下吏失言了,是听从的长公子吩咐,若非长公子开口,下吏岂敢如此胆大的妄议公子”
小吏也一脸苦笑
此人看了小吏一眼,似想到了什么,叮嘱道:“你随我从岭南归朝,当谨记言多必失,眼下廷尉府并不安定,你莫要惹祸上身”
闻言
小吏心神一凛
他知晓长吏在提醒自己什么
这几日廷尉府中突然传出风声,蒙毅因失职,引得了长公子不满,或要因此被免官,若蒙毅被免去廷尉之职,新任廷尉极大可能从现任廷尉正,左监和右监三名官员中选出
眼前这名长吏正任廷尉正
若是史禄得以更进一步,他这跟随史禄从岭南归来的人,岂会不因此受益?
他连忙下拜顿首道:“长吏放心,下吏绝不敢生事”
史禄一手捏着竹简,一手摸着唇上胡须,在小吏身上来回游移,很快便做出了决定,他将手中竹简放置在案上,道:“你将这份竹简带回去看看,你过去深入市井,在修筑灵渠时,跟不少商贾有过交道”
“朝廷欲拟定一份《商律》,你或能在其中有所建树”
小吏心里砰砰直跳
他那里听不懂史禄的话外音?
这分明是在提携自己
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连忙顿首道:“下吏遵令,下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