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丈夫用自行车载着妻子出门做生意,当时是何等的生活惨状,这世道不该这样
他双手环抱胸前,就这般看着院子
突然
他发现挂在桑树下的棋布有些高了
他依稀记得,当时挂上去时,棋布的位置只是齐胸,眼下却快要高过头顶了,他信步走了过去,踮起脚尖,将头顶的棋布取下
看着被勒出的明显痕迹,嵇恒微微摇头
他回到屋内
重新找了两根细绳,将棋布重新系在树上
依旧是齐胸位置
看着上面斑驳的棋布,甚至上面的墨迹早已淡去,只留下稀疏的影子,若是不细看,甚至都已辨不出
嵇恒平静的望着,而后轻语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大秦接下来便要等天地同力了”
闻言
扶苏好奇的打量了棋布几眼,问道:“先生此话是何意?”
嵇恒平静道:“我前面所说,的确是大秦今后要做的,但何时去做,却是并不取决于朝廷,而是取决于天下形势,若是形势不变,则没有使用的机会,若是天下有变,则可顺势而为”
“顺天应时,依人依力胜!”
“朝廷再想如盐铁这般出手已不太可能了”
“这是为何?”扶苏躬身求问
他知道其中阻力不小,但嵇恒这话,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
朝廷就不能主动力推?
嵇恒淡淡道:“之前之所以能做到,是因为针对的商贾,商贾地位低贱,不为世人在乎,所以才能成功,即便如此,针对商贾的火,同样烧到了官吏头上,这岂会不让官吏心生警惕?”
“世上大多官吏都不喜变化”
“一旦生出了变化,就要多出很多事端,也会让他们脱离自己的舒适区,你在处理盐铁之事时,恐应该有所察觉”
“官府有着极强的惰性”
“而我前面提出的办法,牵扯其中的只会更多”
“士人、官吏、贵族,无一例外,都会被卷入到这场漩涡之中,受到的各方阻力又岂会小?”
“阻力空前,想推行又谈何容易?”
“穷则生变,变则通,通则达”
“大秦今后想要改变,唯有真到行穷时了”
胡亥道:“嵇恒,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言重了?大秦何时需看朝臣脸色了?只要父皇下令,朝臣又岂敢不从?”
嵇恒轻笑一声,摇头道:“下令的确做得到,但落实呢?”
“落实靠的是大小官吏”
“而接下来无论是赐氏,还是准许为吏,对地方的影响都很大,只要引得了各方的不满,就算是始皇,也难以真正落实下去”
“你们莫要忘了”
“张良、项梁等人,可还在为大秦通缉”
“若大秦真对帝国如臂使指,又岂会容许这种情况存在?”
“大秦是人治”
“人治就注定要考虑人的影响”
“至于你所说,大秦可否力推,的确是可以的”
“但代价呢?”
“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