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能够收买赵佗?这绝对不可能,任敖你恐是猜错了”
任敖苦笑一声
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猜错了?
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不得不谨慎
若是胡亥真在南海出事,那事情就大了,到时别说他们这些随行官吏,只怕整个南海都要震三震
不过任敖也并不慌张
南海这五十万大军是大秦的
前面胡亥在军中大营应付的很是得当,也挽回了不少军心,就算赵佗真有异心,军中士卒也未必会跟赵佗犯上,他并不认为赵佗敢真的加害胡亥,赵佗还没有那个大胆子
胡亥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环顾四周,越发感觉南海危险
他倒是不担心秦人会对自己动手,但越人呢?
自己作为始皇子嗣,只怕这些人早就把自己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尽快离开
他沉声道:“军中的钱赏应该发的差不多了吧?眼下不管这密函上面的消息是真还是假,岭南这边的确环境恶劣,就在这几天,我就见了不少人来到这边上吐下泻的,还有中军司马中毒的”
“此地不宜久留”
“赵高,你等会再去问一下,若是分发的差不多,也该准备回去了”
赵高连忙称诺
等赵高跟任敖两人离开,胡亥忍不住长叹一声,满眼哀愁道:“为什么出来一趟会有这么多事?原本说在番禺,结果跑到了临尘,然后还得知军中有奸细,真让人烦躁”
胡亥在屋内坐立难安
他将袖间的三个锦囊掏出,看着早已被自己打开的锦囊,没精打采道:“嵇恒给的锦囊还是太少了,若是多给几个,或许还能帮着查明真伪”
“也怪不得嵇恒让我在岭南少节外生枝,只怕嵇恒是早就料到了这边会有状况,南海的将士背井离乡太久了,难免心中不会生出浮动”
“只希望后面不会出事”
胡亥长长叹息
翌日
胡亥将自己要启程离开的消息告诉给了赵佗
听到胡亥要离开,赵佗面露异色
胡亥并没有把密信的事道出,只是简单的说,朝廷吩咐自己来南海的事已经完成,该到离开的时候了
赵佗并未起疑
胡亥来临尘的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显然是对这边炎热的气候有些不适应,加之本就生来娇惯,又哪里在岭南呆得住,想离开倒也正常
因而赵佗并未多劝
见赵佗松口,胡亥暗松口气
随即也让赵高通知下去,尽快启程返回咸阳
另一边
当赵佗回到大营,将胡亥要离开的消息告诉给了军中将领,吕嘉听到这消息却是面色一变,在其他将领离开营帐后,也是急忙找到了赵佗
见吕嘉找上来,赵佗心中一沉,蹙眉道:“你又怎么了?”
吕嘉拱手道:“将军,胡亥不能放回去”
赵佗没有急着开口,双眼阴鹫的盯着吕嘉,仿佛要将吕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