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敬贤之名传遍天下”
“其二,对身负盛名但其政治主张显然不合潮流的名士级人物,尤其敬重有加,却也周旋有道”
“其三,对已经成为他国栋梁的名臣能才分外敬重,只要可能,便聘为本国的兼任丞相,然事实上是辅助邦交的外相,并不涉内政”
“其四,对尚未成名的潜在人才一律视而不见,从来不会在布衣士子中搜寻人才”
“其五,对无法挤走的本国王族涌现的大才,分外戒惧,宁肯束之高阁”
“魏国对待人才的所有表现,都不出这五种做派,即便后期出现了一个信陵君这般大才,却依旧不甘重用,到此之时,魏国人才已经彻底陷入萧疏之极,而魏国灭亡也只是时间早晚了”
“对吴起的变相排挤,对商鞅的视而不见,对张仪的公然蔑视,对范雎的嫉妒折磨,对孙膑的残酷迫害,对尉缭子的置若罔闻,对乐毅等名将之后的放任出走回首魏国的用人史,几乎是在不断重复一个可怕的错误,其政治土壤之恶劣,其虚伪品性之根深蒂固,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当今天下,失才便要亡国!!!”
“而人才与国家兴亡看的最透彻的当是墨家”
“墨家对人才有三个基本点”
“第一是‘亲士急贤’”
“《墨子·亲士》云:入国而不存其士,则国亡矣!见贤而不急,则缓其君矣!非贤无急,非士无与虑国缓贤忘士,而能以其国存者,未曾有也!”
“第二是‘众贤厚国’”
“《墨子·尚贤上》云:.国有贤良之士众,则国家之治厚,贤良之士寡,则国家之治薄故,大人之务,在于众贤而已”
“第三是‘尚贤乃为政之本’”
“《墨子·尚贤中、下》云:.尚贤,为政之本也何以知尚贤为政之本也?贤者为政,则饥者得食,寒者得衣,乱者得治,此安生生!.尚贤者,天、鬼、百姓之利,而政事之本也!”
“魏国以伪尚贤之道,塞天下耳目,诚天亡之国也!”
听着嵇恒对人才的见解,扶苏后背已然湿透
他却是感觉,嵇恒说的就是大秦,大秦这些年,的确尊贤,但也只是口头上尊贤,并不会予以重任,而且自大秦一统天下以来,朝野上下都有着一股傲慢跟骄横,认为天下人才都为秦人,自会主动投效,何以再如过去从布衣中搜寻?
而且大秦对于人才使用,大多局限在了功臣子弟,亦或者是秦人子弟,鲜少会真的重用六地士人
因为朝廷始终抱有戒心
而这岂不就是魏国当年的‘外宽内忌’?
失才便要亡国
若是大量士人无法施展抱负,那所谓的皆为秦人,恐反成了吴起所说‘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
想到这
扶苏不由冷汗涔涔
他已然是明白,嵇恒为何让自己上书颁布求贤令了
为的便是尽可能的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