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时代过去了”
“但我们过去怎么也曾辉煌过、风光过”
“我杜赫已很知足了”
“你啊,有时候心思太多,或者是心气太高,但若是真的审视自身,其实很容易发现,我们的想法早就跟不上朝廷的步伐了”
“当退则退”
“始终跟自己较劲,终究是得不偿失”
闻言
胡毋敬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他朝杜赫拱拱手道:“老兄说的是,是我执念太深了”
“老兄,前路漫漫,一路珍重”
胡毋敬点头道:“好,少小离家,老时归,也不知乡里还有几人识我,哈哈”
“归去归去!”
随着一道哒哒的马蹄声,杜赫的车马越走越远,直至所有人都看不见
胡毋敬站在原地,目光幽幽的望着杜赫马车的离去,眼中流露出一抹愤懑跟冷意,寒声道:“终究是我想太多了,杜赫已年过六旬,又怎么可能不甘心,但让我坦然,我胡毋敬又怎么可能坦然的了?若非得罪了扶苏,我胡毋敬本能再进一步的”
“我正值壮年,正是为朝廷出力的时候,结果现在却只能困守家中”
“你让我放下,我又如何放得下?”
胡毋敬冷笑一声
随即
他抬起头,满眼萧瑟
太阳照常升起,就如扶苏一样,正在逐渐笼罩这片大地,他根本就没翻身的机会,胡毋敬低语道:“放不下又能如何?”
“呵呵”
“终究是痴心一场”
“但我胡毋敬就是不甘心啊”
“我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啊!”
胡毋敬在心中怒吼,眼中充满了愤怒跟悲怆
但无人在意
另一边
张苍已入主了少府
将杜赫送走之后,他就将少府治下官员召集起来,他召集这些经济大臣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尽快将那些想法落实下去,越快越好
等张苍将那些想法全部说出后
众人面色肃然
他们其实之前就知晓了
只是见张苍这么急促,还是略带着几分不解
令狐范道:“少府,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上计了,就这么急忙要宣布下去吗?”
张苍点头道:“正是因马上各地官员要来咸阳了,所以更要抓紧时间,将相关的情况宣布下去,诚然,可以让这些前来的上计吏传话,但太慢了”
“我等不及”
“而且越早通知下去,留给地方的时间就越多,接下来无论是长城,还是阿房宫等相关的隶臣、黔首、商贾等,或许能赶在入冬前回家,这对于地方是极大的告慰”
“若是拖个十天半月,的确也能传下去”
“但那时,天气转寒,不少人恐就要被迫留在北疆或者一些城邑了,一日二餐的支出,也会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能省则省”
“还有”
“除了三日前,在朝堂公布的两件事,其他事只需暗中去做,不用声张,更不用弄得满朝皆知”
闻言
令狐范等人双眼一瞪,一脸惊疑道:“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