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打实的政绩,等日后县里召开上计大会,这可是能作为政绩上报上去的
这一比较下来
他们其他人可不就显得差了一截吗?
一旁
皂衣小吏取出一条竹片,一丝不苟的询问道:“名字”
“韩信”
“籍贯”
“东海淮阴”
“可随身带了验传?”
“带了”韩信将随身带的验传交了上去
皂衣小吏仔细比对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将验传递了回去
“信息已登记了,再等五日,伱再来次县衙,跟那些即将去蓟城服役的徭役一同上路,切记不要迟到,更不要不到,看你这模样,应该知晓秦律之严格,一旦登记不去,可就不是简单的违律了,你可千万不要自误”
韩信点头道:“多谢上吏提醒,韩信记住了”
皂衣小吏点点头
他颇为欣喜的打量着这根木条,随后更是仔细的擦拭了一遍,这才念念不舍的放入到一个竹筒里,而后朝韩信甩甩手:“你可以走了”
临末
他眼中露出一抹狠色,问道:“你当真没有在戏耍我吧?”
“若是敢戏耍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信拱手道:“草民韩信岂敢戏耍上吏?一切都是实心实意”
“谅你也不敢”皂衣小吏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韩信转身出了县衙
县衙内
其他小吏问道:“老木头,什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我怎么就没遇到这种事呢?这郡里刚下发征发上千民民夫的命书,我这怎么就没人主动报名呢?”
“还有这小子是谁啊”
被称为‘老木头’的皂衣小吏嘿嘿一笑,眼中满是自得之色:“这人叫韩信”
“不过这名字倒是挺耳熟的”
“似在哪里听过”
老木头还没有想起来
其他的小吏倒是想起了‘韩信’是谁
“我说是谁呢”
“原来是这小子,就是前年钻人家胯的那个”
“这人之前不是个胆小鬼吗?怎么这次还有胆量去入伍?”
“真是奇了怪了”
“来我这凑个人数也好啊”
“还偏偏跑去入伍,真以为自己平时背个剑,就有多了不起了,匈奴人可不是吃素的,到时有这小子苦的”
老木头轻笑一声,轻蔑道:“他苦不苦关我屁事”
“就算死在北疆都跟我无关”
“我只要把这个人报上去,就已超额完成县里交代的事了,他日后马革裹尸也好,飞黄腾达也好,都跟我老木头没有关系咯”
“不过这次还真有些奇怪”
“咸阳那边怎么就发个这种征兵令?”
“天下征兵哪有自愿一说?朝廷不挨家抽丁,这征兵数哪里能够?就这么鬼样子征兵,最终能征上去几个?别最后连一百人都凑不齐”
“这谁知道”有小吏道:“估计是这位殿下又仁心大发,想着为民减负了,尽做些华而不实的事,到头来还是得按老样子,这折折腾腾下来,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