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任何声响传出
甚至相较之前,还更加寂静了
缭可继续大声喊道:“孩儿他娘,快开门,你良人回来了,从军中回来了”
他的声音喊得很大
更是引来了附近的几声狗吠
在这道声音传出后,安静若死的屋子,终于响起了一点动静,屋内也渐渐多了一抹亮色,虽然很微弱,却的确是亮了起来,只听得咯吱一声,紧闭的屋门开启了
一名面色憔悴的妇人出现在了门口
妇人依旧一脸警惕
在举着烛火直接看了几眼后,终于是确定了下来,也是连忙将已熟睡的几个子女唤醒,自己则快步朝着院门走去,将紧锁的院门开了
缭可看了一眼妇人,声音有些低沉道:“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
听到缭可的话,妇人再有绷不住,直接痛哭起来,一双粗糙的手,更是不住捶打着缭可的胸膛,缭可就这么站在门口,任由妇人捶打,等妇人终于安静下来,屋中几个睡眼惺忪的半大小子,也是探出了头
见到缭可,却并无熟悉之感,满眼充斥着陌生
几年时间过去,父亲缭可的身影,在他们的记忆中,已渐渐有些淡忘了,在仔细盯了一阵后,也是忆了起来,哭喊着朝缭可跑了过来,缭可将三个孩子揽在身前,神色也颇为动容
缭可家发生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
见到缭可回来,也都不由露出一抹惊讶,里正看着缭可,凝声道:“缭可,你怎么突然从军中回来了?按最近朝廷公布出的退伍年限算,你可还没到时间”
里正一脸警惕
若缭可是逃回来的,他可不敢包庇
这可是重罪
妇人也一脸担心
缭可笑了笑,道:“里正多虑了”
“我这次是奉朝廷之命回来的,而我的军旅生涯,也基本宣布结束了,只不过现在朝廷的正式文书还没有发下来,因而也有些不太好解释,不过里正尽管放心,我回到乡里的事,在达到咸阳时,便已经禀告了上去,里正想查并不困难”
“另外”
“这次回来也是为搬家的”
“我缭可已为朝廷任命为虞县县尉,接下来很长时间,恐都会在砀郡为官了”
“日后家中田宅,恐要拜托里正照料了”
缭可朝里正微微欠身
闻言
里正怔了下神,惊诧道:“等等,你说什么?你被任命为了虞县的县尉?”
缭可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颇为得意,笑道:“里正这些年恐也听说了,朝廷在北疆设立了军官学院,而我便是第一批进入其中的将领,前段时间蒙巡察肃清砀郡,砀郡上下很多官吏被抓,官职空缺,我等军官学院的将领,便为朝廷任命前去接替”
“我缭可便被任命为了虞县县尉”
“因为我等都出自关中,朝廷再三考虑后,决定将文书发至关中家中,以减少路上的无端损耗,这几日,朝廷便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