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就已注定,他一定会站在大秦朝堂的对立面,而且他在朝中无朋党”
“你赢了”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当利益大于仇恨的时候,敌人也就成了朋友”
“我跟张良见面之事,扶苏早就知晓了,而且我跟张良相见,距离现在已有八年之久”
嵇恒并未就此多说,只是让嬴斯年去取那坛过去尘封的酒
“他过去搅动天下是非,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无非是制造谣言,鼓噪生事,但制造谣言简单,然让人能始终相信却是另一回事了”
张良坦然承认了失败
嵇恒没有再说
“因而现在的张良,其实已不是伱们认知中那个张良了,而是代表着跟大秦朝堂对立,代表着底层声音的一个人”
“只不过他叫张良罢了”
嵇恒笑了笑,道:“你能以韩赵魏三地微弱力量,阻拦秦军东出其实已很难得了”
“是民心所向!”
扶苏怎么可能同意啊,他不该同意,这可是要害始皇的人,还给他制造了这么多麻烦,这事一旦为朝臣知晓,不知还会生出多少麻烦
公子高一脸惊骇,焦急道:“嵇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讲,张良乃大秦通缉要犯,罪行更是罄竹难书,他过去做了什么,你应当是有所耳闻的”
公子高等人早已起身,都神色冷冽犀利的看着,眼中的冷意甚至是恨意怒意,几乎是不加遮掩
要是嵇恒真跟张良有勾连,那可真要出大事了
张良苦笑一声,苦涩的点点头
“张良的确给大秦给扶苏带来了很多麻烦,让扶苏很头疼,甚至是意欲杀之而后快,但那是之前”
闻言
随着自己跟扶苏决裂,又将负责改制之事,这个消息若为其他朝臣知晓,他们定不会放过,一定会向扶苏弹劾,他岂能落得了好?
甚至还可能有性命之危
“天下厌战,你们又起事太过匆忙,各方准备不足,近乎是裹挟着底层民众举事,你们输不得,一旦输了,气势就败了”
“再则”
不愿在图谋复辟之事了,不少人更是选择归隐了山林,他也曾想过归隐,甚至都选好了去处
“这意味着他对底层情况,了解的十分清楚,不然不会如此深刻的让地方参与进来”
“他当年可差点害了先皇”
所以他们才得了民心
几人紧紧的盯着嵇恒,想从嵇恒处寻求一個答复
嵇恒看了眼屋内,似笑非笑的介绍着:“这几位你应该都不陌生,过去你也没少私下打听他们的消息”
“而后便是一败涂地,如水银泻地般,不可阻挡,一泻千里,这就是天下大势”
张良沉默
“我跟他见过面”
“哈哈”
如此罪大恶极之人,按理就该五马分尸,腰斩于市,特赦就已很让人难以理解了,还让其参与改制,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扶苏能答应这么荒唐的事?
胡亥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