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人的鬼东西!今儿便是舍了这百八十斤又怎样?冯春才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拿小恩小惠收买老子,老子以前跟着你,那是因为老子是个人!老子现在要叛了你,那也是因为老子是个人!”
也有人固执道:“冯馆主对我恩重如山,我廖某绝不背弃!”
还有人含泪低声:“兄弟,不是我非要一头扎进去,实在是冯馆主的手段你不懂,我是真不敢啊!便是我不怕,我的家人会怕……”
此人含着泪,一掌击杀了曾经要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倒下的人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一团怨气同样冲天而起,最后在夜空中一个转折,又落入了下方的美人瓶中
后方,一杆短枪似星火直射而来,砰地将方才的杀人者直钉在地
三师兄一声咒骂:“垃圾,借口一堆,死了也是脏的!”
忽有一只飞爪从旁飞来,瞬间勾中了三师兄的左臂他虽然立时闪躲,却也终究有所不及下一刻,飞爪钩走了三师兄手臂上一团血肉
一蓬鲜血四溅,三师兄痛骂一声:“他娘的!”
混战愈演愈烈,不时有人死亡,一团团怨气直冲天际,又如同烟花般萎落向下,最后落入了摆在中心位置的美人瓶中
此时的宋辞晚却正站在武馆的侧门口,看着牛老六与守门的马护卫两个互相扯皮
不料两人推让间,话还未曾说完,鸿盛武馆的中心方向就忽然传出了震天的杀喊声
那杀喊声来得又急又猛,又恍恍惚惚像是隔着一层遥远的纱罩般,令人一时难辨真假
站在门口的牛老六顿时有些无措起来
他本是个乡下汉子,平生最大的勇气也就是听闻了市井传言,然后在乌真人手下吃尽了苦头,得到了一件“异宝”
可是这“异宝”虽然在手,牛老六却着实有些不知该如何使用它
照理说,他只需要寻一个机会将小银梭投入武馆的饮用水源中,一段时间后,武馆众人自然都要中招
今夜武馆上下聚集宴饮,本来也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可是谁料这水源投毒的机会尚且未曾寻到,武馆里头却忽然就闹出了不寻常的动静
马护卫停下了与牛老六推让的动作,遥遥看向了武馆的中心方向,惊道:“这是怎么了?牛兄弟,你听听,那里头……怎么好像不对劲?”
牛老六一只手握紧了腰边的拨浪鼓,另一只手则捏着个小银梭
银梭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按捺着自身的紧张道:“是有些不对劲,马哥,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马护卫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转,却是说:“牛兄弟,我这职责所在,不能擅离啊,要不然,还是牛兄弟你先去看看?不管有没有问题,牛兄弟看了都来知会一声有什么情况,你我兄弟也好商量”
牛老六听了立刻点头,当下与马护卫拱手告辞
辞别了马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