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利啊。
还别说,这些宫殿楼宇的建筑和九天之上的天庭有几分相似,一样的设置了一座供人进出的天门,天门处站立得是各式半人半兽类型的强壮卫士,继续往里走,还有各种风情万种,穿着清凉的兽耳女战士,有山海中的异兽,也有不少自凡间收拢的妖兽。
西王母也是眼前一亮,伸手拿出一挂玉牌,飘飘洒洒的便用人间的文字抄录,然后递给一旁的猫耳战士,吩咐她托人刻成玉碑,以后就放在入口天门之处,供人瞻仰。
见此状,孟尝更是安心了不少,犹记得大司命曾说,长生者就应该有一些喜好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个有血有肉,喜欢金玉琉璃,喜欢排场但又不会恃强凌弱的西王母更加有血有肉,也更容易与其打交道。
看着西王母的眼神中的温柔,还有对他身体的赞赏,总让人觉得她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
人员到齐,侍者端着冒热气的铜鼎来到众人的案几前,解开樽盖,鼎中油脂翻腾,煮熟的食材上散发着一道道霸道的气血之力,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真是一具上好的皮囊啊,只可惜操刀之人想象力还是不够,浪费你一身的天赋,你若是由我……若是我的孩子,在攻击的手段上应该能更胜一筹!”
看着激动的退下的孟尝,西王母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黑夜,笑容底下满是落寞。
死的精光?这话题有点不明觉厉,孟尝好生回忆了一番收集的天庭信息,貌似也没有听说过天庭还发生过什么战役。
谁申饬谁啊?
咳咳,当然,孟尝自认也不是那种居功自傲的人,收服这些势力,难道不还是为了天庭能更强大吗?
西王母继续说着,打断了孟尝想入非非的沉思:“这些人就在这里,要或是不要,就看你自己如何抉择,既然要收容他们,我只有一个要求,有一定要对他们负责,不可以随意放弃,拿他们做冤死鬼,孟伯侯可否办到?”
孟尝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何会问到他天河水军的问题上,要不是平日里通过鹏鸟和姜子牙的子母铃,一直也在关注韦护荡平北疆仙门的事情,不少不混修仙圈子的人都不知道孟稷还在开几条线作战。
到那个时候……
“军姿严整,凶性内敛但是又不失狠厉,是可战之师。”
孟尝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王母请自重。
说到这里,孟尝发自内心的替韦护而高兴,能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地方为他减负,主政一方的人越来越多,除却他和姜子牙,这也算是第一次孟尝将手头上的事务交付给别人,别人也不负所托,为他夯实了天河水军体系的基础。
西王母带着孟尝入殿,殿中自己的巫族朋友们早就落座在各自的案几之上,此时与巫霆相见,两人都十分的高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