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高深,十之归附其八九,浩荡的霞光自天边掠过,一路往郢城而去。而此刻的郢城依旧是那一副百废待兴的模样,到处都是待建的工地,无数的蛮人吆喝着口号,修建着各式宫殿、城墙与巨大的石质雕像。
浩荡的奴隶之中,日益消瘦的朝歌上大夫尤浑,正和一名黥面的奴隶合力抬着一根巨大的原木,朝着石像工地走去。
“尤浑大夫,许久不见,您这一身肥膘倒是下去的挺快啊!”
楚国新任的大匠造沈踵一脸戏谑的看着昔日高攀不起的‘贵人’,一脸快意的说道,期望这位贵人能自己识趣一些,自觉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尤浑倨傲的斜瞥了沈踵一眼,面上露出几分不屑,搬着原木继续往前,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
“啪”的一声脆响。
食指粗细的藤鞭便打在了尤浑的身上,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伱一個阶下囚,有什么可神气的?莫非你还以为这里是任由你搅动风云的朝歌城?错!这里是郢城!是我楚国的都城,是太一神神降的圣地。”
尤浑也不哭喊,倒不是他硬气,而是他知道,哭喊无用,只会让这群难缠的小鬼施暴时的体验更加畅快,与其懦弱着让别人在他身上找到快感,他更愿意硬气的直接回顶,就算是死,也不能沦为别人手中的玩物,生死都如玩具一般被人贬低得一无是处。
“太一神?邪神罢了,楚王?往前数三四年,也不过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猴子,尤某人说过,猴子就算是沐浴焚香,戴上王冕,也成不了气候,猴子终究只是猴子!”
沈踵怒不可遏,手中的皮鞭奋力的抽打着不服输的尤浑,但是又不敢下死手,只敢专门挑着一些不足以致命的地方施暴。
王后对尤浑的态度十分耐人寻味,既有些看重,却又下放到奴隶营内做着脏活重活,好似故意羞辱折磨一样。
既然是王后想让他活着,就没有人敢忤逆王后的想法,私自杀害面前这位朝歌贵人。
尤浑一声不吭,死死咬紧了牙关,既不发出痛呼,也不求饶,就这么默默的承受。
‘忍住,尤浑,他的力道简直是弱爆了,还不及原来那个恶毒的尤氏女一半凶悍,只要坚持忍下去,阿弟一定会带着天兵天将来救自己,一定!’
也或许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还能把谁作为依托,他的内心早已冰冷,唯一那一抹向阳的光辉,可能也只有一同长大,教会了他许多先进之言的孟尝。
或许是尤浑的默默念叨有了回应,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正在施暴和被接受施暴的两人还未察觉过来,可是石像工地之上的其他蛮族勇士和奴隶却是快速的发现了异象。
“快看天上,有好多穿着银白铠甲的精锐士兵,是天兵!”
“我就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