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的,可能就是未能预料到荆地和山越的联合攻势
“奇了怪哉,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他们是如何来的?”
“你说什么?东夷人说我是什么?”
“杀!杀!杀!”
惹得身边锦衣玉袍的越国姒姓公子不停的皱眉遮面,羞与其为伍
一行人思索片刻后,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孟尝干脆大手一挥:“诸统领听命,全军结阵待命,不论他们是善意还是恶意,做好战斗准备,若是前来会盟,那咱们便是夹道欢迎,如果是带着恶意来袭,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孟尝的故事,还在延续
“不应该啊,我在北疆那般杀戮和征伐宗门,南疆的人不对我畏之如虎就算了,怎么可能还会主动投奔?”
孟尝会心一笑,伸手将单膝跪倒的熊成、景柽一把拉了起来,笑容满面的说道:“咱们正说着他呢,不成想对方居然提前到达,对方已到十里之外,稍等片刻,即见分晓!”
孟尝没好气的看向熊成,自己几斤几两还没个数吗?太一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怎么这位太一神信徒搞得比他自己还要激动,还要信心十足?
歙离有些愣神,杀戮?征伐宗门?还有这回事?
孟尝一脸诧异的接过虎皮,啥时候信仰山川图腾的越蛮也开始赶时髦,信仰昊天上帝了?
“熊首领不必生气,你应当知道我们会盟的对手是谁,天河水军另有任务,人间的战争还要仰仗荆地的豪杰们多多出力”
下意识的对着虎皮一上手,细细抚摸着柔软的毛发,孟尝就察觉到了这一份礼物的厚重
众人等待片刻之后,一支赤裸着上身,脸上涂抹白色油彩,仪仗多金多铜,喜用猛兽骸骨磨平,制成铠甲、兵器的山越蛮人正在快步走来
“孟伯侯为何要和他们结盟?这就是一群野人,是没有道德,没有理智,野人中的野人,和他们混迹在一起,那不是自贱身份吗?”
原本见面之后就要生死对决的三方阵营,此刻不约而同的朝着孟尝所在的万妖军团一路飞驰,这情形还真像是歙离所说,前来投奔他的修士,如果不看他们那一脸惆怅悲苦的表情,那会更像
“这种场合,熊首领莫要乱开玩笑,孟尝对自己能力有数,太一神的力量非凡力所能抗衡!”
“???”
此刻听见有战斗的可能性,早就是心潮澎湃,恨不得向太一神发出祈祷,希望对面的修士是敌非友,好让他们好生发泄一番心中按捺已久的暴虐
“哼,荆地的小兔崽子,你死了,乃翁都不会死,你老了,乃翁还能和你荆地的姑娘一晚鏖战七次”
孟尝也是一脸茫然,目光投向高明展现的水镜术上
山越首领歙离闻言并没有感到多么高兴,反而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遭遇了荆蛮的埋伏
在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