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朝着子鼠、戌狗打了一个眼色,就带着身后其他的兄弟,步步紧逼,朝着陆压走近,似乎是准备转移火力
你看,就冲这暴脾气,还有同气连枝的精神,怎么会有人说他不是截教的门徒呢?
“孟伯侯勿要心急,虽然十二地支神被袁师兄已斩其三,留下了巳蛇、未羊、申猴的性命,可是城中还有去而复返的陆压道人,此人诡计多端,擅使鬼蜮手段,不可不防啊!”
他悔恨自己为何要把袁师弟单独安排在南门,就因为南边的荒原了无生机,又和其他大道互不相通,所以就可以麻痹大意吗?
终究是在自己的自大害死了袁师弟啊!
这下就连一向懦弱的卯兔,胆怯的子鼠也忍不住怒目而视,指着陆压破口大骂
只要阵法不停的往中心区域逼近,根本不需要占据全城,只要吞噬整个东城区,就可以让郢城的生态完全崩坏
只是还没骂上两句,一股浩瀚的威压便降临在他们身上,就像是滚烫的热油在他们体内沸腾、烹炸一样,痛的他们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死去活来的高喊着
“正是,在下麾下有一同门师侄,名唤胡雷,就是被这厮用钉头七箭书所害,直到现在还躺在隐灵山脚下生不如死”
“太一神啊,依贫道看啊,您这麾下的十二地支神着实有些废物啊,让他们去清理十绝阵,结果阵法是破了还折损了三人,使得自身最大的依仗尽丧”
“王师兄,绍弟来帮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陆压就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假,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痛苦
“张师弟,快快过来,这位便是我们的小师弟,孟稷伯侯,孟尝,怎么样,是不是一表人才?”
秦完心中悔恨,愤怒的指着郢城,对着年纪最小,修为却不弱于他和二师弟赵江的红砂阵主张绍说道:“张师弟,让红砂阵覆盖整个东城区,让那个野人女王知道,招惹我截教门人的下场,究竟有多惨烈!”
“算了,老是和你们虚与委蛇,贫道也觉得烦,让开吧,我要亲自面见太一神”
张绍有些犹豫:“师兄,此举是否太过于有伤天和?”
天兵大营里气氛有些压抑,营内的巡逻变得更加密集,所有人都似乎挂上了严肃的表情,气氛十分压抑
金光圣母一把推开少昊,愤怒的大吼着:“节哀?我们节哀,袁四师兄就能活过来吗?”
太一神没有再继续回答他们,祂虽然不能离开神像太远,临世的时间也不被天道允许滞留太长,可城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祂也算是尽收眼底
张绍有些不情愿,不过看了一眼悲痛的师兄弟们,还有躺在卧榻之上一动不动的袁师兄,他也一咬牙,领命出山
只是有酉鸡的叫声却十分奇怪,让陆压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你说他惨烈吧,他叫的最大声,连一身火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