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上谈兵,袁文绍却拿现实情况说事,本身就有问题
这就好比后世的很多数学题一样,一边蓄水一边放水,问多久能把池子放满
这样的题目本身就不符合逻辑,但是题目本身,只是为了考验计算而已
同样的道理,梁晗出的题,可以是现实,也可以套用历史上的一些事,甚至虚构一段来
然而他这边刚想有动作,袁文绍却退了下去
袁文绍一开始只是想拖延时间,后面是看的耿介川出来,故意气他才多说了几句
不过他又不是真的要搅黄了婚礼,怼了耿介川就差不多了
盛长柏见气氛不对,连忙站出来大声道:“这大喜的日子,提这些打打杀杀的不吉利,咱们换一题这样,二郎文采出众,不如就来做一首催装诗吧”
“对对对作诗,作的不好可进不了门”
众人闻言纷纷起哄了起来
顾廷烨笑道:“催装不难,难的是伱们家六姑娘不肯出门啊”
以他的文采,作诗还是难不倒他的
而且成亲催妆诗是必须作的,顾廷烨早有准备
“金车欲上怯东风,排云见月醉酒空独自仙姿羞半吐,冰瓷露白借微红”
在众人起哄下,顾廷烨作了一首催妆诗
这首诗虽然不是什么传世名作,但也是应景的佳品,众人当然都在一旁纷纷叫好,尤其是顾家迎亲的队伍,那自然是一个个的在一旁起哄
盛家这边还想为难为难,沈国舅对几人使了个眼色,迎亲的人直接撒钱,引的围观的人哄抢然后一窝蜂的上前,拦住了盛家堵门的人,护着顾廷烨冲了进去
……
在盛家这边热闹非凡,嫁女儿的时候
内城距离公侯街不远的文巷中的一个宅院也十分热闹
文巷位置虽然不如公侯街,也不像公侯街上住着的都是国公侯爷
但是文巷居住的都是朝中清贵,在士林中威望很高
像盛长柏的岳家,如今的相公海文远家就住在文巷
除此外,朝中还有一个相公申相公也住在这里
申家虽然不像海家世代贤才辈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申家比海家更为尊贵
海家起势其实就是最近这两代,虽然号称世代簪缨,但是海家祖上官职不高
但申家不同,开国时申家老祖宗就身居相位了,后代代代有人为官,最低的都官至一部侍郎
海家一门五翰林,但是翰林院最高的也就是正五品的翰林学士而已
说起来只是清贵,但是申家却是代代位高权重
如今的申相公更是不得了,仁宗皇帝没有继位前,他就已经入朝为官了
如今已经当了近二十年的相公了,就连韩章这个大相公见了,也得行礼称一声老相公
当年改革,申相公就曾公开支持李大相公
新政失败后,支持改革的都被贬了,只有申相公没有受到丝毫牵连
申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作为汴京顶级豪门,申家很是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