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隐含了一层意思,那就是你柳婉莹有没有收对方的钱
懂法的人知道,发生弓虽案件,即使给钱也不能覆盖掉受害人主观意义上的不愿意,也就是说,即使收了钱也能定性为弓虽
但是这些事情,作为幼儿园老师的柳婉莹知道的可能性并不大只会以为警察的提问是一次对她主观意愿上的怀疑
柳婉莹轻声说道:“给了三千元不过早上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没有拿,钱全部都留在了房间里”
李梦抬肘轻撞了一下陈书
陈书眯起了眼睛,柳婉莹这话倒是和王凡的口供印证了起来不过她为什么退房的时候没有拿钱呢?
“为什么把钱留在宾馆?”
柳婉莹又是沉默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的李梦朝着陈书狂使眼色,趁着柳婉莹已然开口,心里的防线有一丝打开的迹象,让他施压马上追问,争取把笔录固定下来
陈书火大,睁大眼睛瞪了一下李梦
对于弓虽案的女性受害人,每次警察的询问都是一次精神上的伤害特别是法律对于刑事案件笔录细节的严谨要求,对于一些性格柔弱的女子,不啻于二次弓虽
破案狂人李梦缩了缩脑袋,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柳婉莹方才开口:“这钱要是收了,我就成卖的了”
她应该是后悔收钱了,所以早上退房的时候把钱放在宾馆,然后在当晚就过来派出所报案虽然这个女人身上还是存有一些疑问,但事情的基本逻辑是走通了
陈书将大拇指和其他手指分开,单手托着下巴,轻轻摩擦着
“你第一次下到二楼,去你的两位男性朋友的房间,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是在干什么?”被陈书压着憋了太久的李梦,自己找了一个发泄的口子
陈书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案子细节和柳婉莹身上矛盾的地方,没注意李梦的提问,这次是没拦住
不过一直观察着柳婉莹的陈书发现,随着李梦的询问,她原本自然放在双腿上的两手突然抓握成拳,运动裤亦被其抓在拳中
“这案子我不报了!”
过了几秒,柳婉莹丢下一句话,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幼儿园的方向逃了回去
陈书一把拉住正侧过身来打开车门下来喊人的李梦
李梦狐疑地回头看向陈书
陈书透过车窗,望向柳婉莹瘦小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李梦重新坐回位置,从口袋里拿出华子给自己点上
这次陈书没有阻拦
李梦吸了一口烟:“许龙就不用去抓了吧种种迹象表明这都是一起因为嫖资问题引起的纠纷,现在报案人柳婉莹都表态撤案了”
不抓人?
难得,一直坚持抓人的李梦认了怂
陈书眼神里有些不以为然,显然是不认可李梦说的话
他从案卷袋里抽出那张“许龙电梯里强行拖人”的照片,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其中柳婉莹扒门时无助的表情
陈书深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