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了会儿,摇了摇头:“不认识”
“嗯,打搅了”
陈书点点头,准备离去
一旁的朱超然突然说道:“就是一个丈夫瘫痪了的女人,麻烦你再想想,有没有这个人?”
这会儿,女人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楼下说道:“你说的应该是楼下那女的了她原先就是租我这房子的,后来交不出房租,就让房东给赶到楼下的柴火房住了”
陈书赞许地看了朱超然一眼,随即向那女人问道:“什么柴火房?”
“就我们这楼梯下来,一楼正对的那一排小矮房哎呀,这也是一家苦命人,听说老公是在上班的时候摔成瘫痪的,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家人现在就指着那女人过活诶?警察同志,这女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
陈书摆摆手:“我们就是过来登记坐出租房登记的”
两人下了楼,对面三四米就是一排矮房,除了西侧旁边有一间门是开着的,里头也有点光亮透出来,其余房子皆是闭紧了门,看着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朱超然疑惑道:“书哥,这不就是仓库吗?都没窗户的,这哪能住人啊”
陈书没回答,领着朱超然去了那唯一一间开着门的
进的门来,里头就一个屋,最里边摆着一张大床,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正靠坐在床背上看书,一个十六七岁穿着附近中学校服的女孩则是坐在门边上的小板凳,趴在一张看着就有些岁月的圆桌子上写着作业
屋子小,东西却是不少东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纸板,西几袋装满空塑料瓶的编织袋,中间还放着数目不少的锅碗瓢盆,陈书等人愣是找不到下脚的地儿
女孩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警察除了讨钱的房东,她家已经好久都没人来过了
男人放下书本,疑惑道:“警官,不好意思家里乱,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陈书笑了笑,随口说道:“没事,我派出所的,就过来看看对了,你们家就你俩人住吗?”
男人:“还有我老婆,我们三个人住这儿怎么了,这儿不让住了吗?”
屋里就一个白炽灯亮着,此刻,灯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干净,一双眼睛也炯炯有神,若不是躺在床上,真看不出他有什么毛病,显然他被人照顾得很周到
朱超然站在女孩边上,看了眼桌子上写得满满当当,却有着不同颜色字迹的练习试卷,忍不住问道:“诶,为什么你这卷子上有两种笔迹和颜色?”
女孩涨红了脸,扭过头来没有作声
里头的男人应该是听到了朱超然的问题,打了个哈哈,惭愧道:“这都是孩子他妈从外头捡的练习册,都是别人用过的”
虽谈不上大富大贵,可自小家里也没给饿着的陈书听到这话却是有些站不住了
他蹲了下来,摸着桌子上的习题卷一下子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