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李达的边上,看着眼前这位单位的一把手,此刻却像是小孩子一样生着闷气,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说为什么我们就完成不了?”
李达双手往身前一摊,愁眉苦脸道:“反正吧,我是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该怎么办。”
谢持见李达难受,也熄了调笑的心思,坦诚道:“刚接到局里的电话,陈书半个月前办了个案子,追回电诈赃款四百多万。这个,算我们大队头上。”
“啊?”
李达猛地站了起来,圆瞪着眼睛,难以置信道:“半个月前?他不是崴了脚在家里养伤吗?等等,你刚才说多少万来着?”
“四百万。”
李达嘴里反复喃喃自语着“四百万”三个字。过了许久,方才豁然开朗,哈哈大笑着伸出大手用力拍着谢持的肩膀。
“老谢,我前几天就跟你讲过了。你呀,得打开格局。你看这下,咱楼下那排平房的装修款不就回来了吗?”
“哈哈哈哈!老谢,回头就把那训练厅隔一半出来装修成留置室!”
李达大手一挥,豪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