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种事儿晚通不如早通,毕竟你们做餐饮的天天都得用这下水道。还有这堵着的下水道,时间一长里头堵着的肉啊、菜啊容易变质发臭,味道闹上来可都是往你店里冲,你这生意还做不做?所以这个迟早都是要通的。价格嘛,多找几家店比比就是了,这个钱可省不了,也不能省。”
街道干部颜晨熙出于职业习惯,也可能是坐久了百无聊赖,这下和那老板娘倒是聊上了。
老板娘讪讪道:“警官你说得对,其实这下水道刚堵没几天,我们也是准备等高考这段时间过去了,店里一闲下来就出点钱把这下水道给通了。”
呵,这是把颜晨熙也当警察了。
等等!
电闪雷鸣之际,陈书觉得脑子里抓住了什么东西。他努力琢磨着老板娘适才说的那句话,可是那契机就像灵巧的小鸟儿飞来飞去的抓不着。
像是被施了咒般,陈书抬起右手悬在空中,停了老长一会儿,方才侧着耳朵朝向那老板娘问道:“你再说说,这下水道堵了几天?”
“哦?”
“你这下水道堵了几天?”
“.刚堵上,也就这几天吧。前天?大前天?”
认真算起来,花姐是在四天前离开住所!
然后失去和顾小雪的联系!
时间正好卡上!
陈书跳了起来,径直跑到厨房,打开角落的一个柜子钻进去半个身子,掏出手机打开照相灯仔细端详底下的水表。
过了会儿,从旁边找了根可以吃住力道的支架,把地面上的几个地漏通通撬开,趴在地上闻了许久险些被臭晕。
接着陈书端起墙角落那盆子大肉放在大厅老板娘身前的桌子上,指着问道:“什么肉?”
颜晨熙看了眼,没说话,不过她认出了这是猪肉。
老板娘仔细看了几眼,回头看了眼她老公待着的小储藏室,惶惶不安道:“猪肉,前段时间我老公去市场买的冻肉。警官,当时我们找的可都是开着门面的大店铺买的。额这肉便宜是便宜了点,可我们买的时候是不知道这些是走私肉啊。我们就买那么点,人家也不乐意给我们看证书证明什么的。谁能想到呀”
老板娘竹筒里倒豆子,把该讲的不该讲的全抖落出来,此刻依旧在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倒如今生意难做的苦水。
就差摆明了他们要是不进这便宜些的走私冻肉,全家五口人都要被活活饿死的凄惨现状。
陈书惊讶,他真的只是想问下这是什么肉。
早中晚饭要么在单位食堂,要么在路边小店干掉的陈书,是真分不清这些肉的品类。
他扔给这老板娘,也是存了诈一诈的心思。
知道从这中年女人的口里再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陈书又跑到饭摊店外不远处的水井旁,盯着好好盖在地上的水井盖绕着转了好几圈。
颜晨熙捏着鼻子从饭摊里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