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反倒是你,挂的猪仔牌,怎么混到了包厢里?还能用着手机,这倒是稀罕事。”
“在我那一层,其他同事们技术上的事情都是我来解决,然后我挣的业绩也是最多的,所以他们就不管我了。”说到后边,李勤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也清楚,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在这个邪魔乱舞的夜晚,李侠很欣慰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变。
他朝边上正和众人狂欢的大狗子挪了挪嘴。
“侠哥,过来喝酒啊!今天碰着你弟了,开心啊,要多喝几杯!”
大狗子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贱兮兮的坏笑道,“等会我把我那妞让给你弟弟,你们玩哥俩好,哈哈,这次是真的哥俩好啊!告诉你们个秘密,我挑的那俩姑娘啊,正好也是亲姐妹!”
“哈哈,狗哥,绝啊!”
“这么一换,狗哥不是没女人了?这怎么行!”
“嘿嘿,我这有一对金牌扶手,你懂得,是母”
“我了个大草,这个爽!”
在园区这里,已经没有基本的节操。
KTV的包厢为什么又叫嗨包,除了有白色面粉、冰糖和粉末助燃外,这种对伦理的肆意践踏也是其不断疯狂,为他人追捧的原因之一。
这些个流落在外的华国人,往往沉沦在华国所不允许的事物,用来向那些留在国内的人们证明,自己出国的选择没有错。
归根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李侠拍了拍李勤的肩膀,笑道:“我去喝会酒,你继续玩,对了,手机号码是多少,我们加一下。”
在包厢里喝了会儿酒,大狗子在一众兄弟面前攒够面子,大手一挥,喊上李侠的弟弟李勤,说是带他去开开荤。
说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男人,最不能干的事情,就是让美女等着他。
说着,其裤子处微微膨胀凸了出来。
李侠瞥了眼,知道这家伙和李松一个德行,好色。
“侠哥,你是这个,没话说。”
走廊里,大狗子比着大拇指,“可你这弟弟,就太脓包了。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躲角落里玩手机,要不是我罩着,可不得被人看了笑话。”
李侠点头示好,表示感谢对方的照顾。
三人进了888,结果发现里边空荡荡的,除了俩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没人了。
李侠心中一紧,因为即使他们这一档的公司高级管理,要从园区出来,也是需要向老板请示,然后老板会向园区专门看门的人发一条信息。
这样他们才能出门。
嗡嗡。
大狗子掏出手机,是丽丽姐发过来的。
“大狗子,人我给你安排好了,好好玩,不准动脸!”
“都是大学生,金贵,一定要记住了,可以玩,但是不准动脸!”
大狗子将手机摆在李侠面前:“侠哥,姑娘我是让给你们哥俩了,可这注意事项你得记牢了。”
在园区,女人即使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