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皆是想也不想的跟在后边。
小王见状,上前几步拉住陈书,将其带到边上,低声道:“陈大,我们现在是代表华国出来办案,国内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要不我们通报给大使馆,他们在这边待的时间久,也许会有办法。”
说罢,小王眼神郑重,一瞬不瞬的盯着陈书的眼睛。
国与国之间的交流并不像电视新闻中拍摄般一团和气,台面上的台面下的有太多的交易、权衡和计谋,一步错,那就是步步错。
蝴蝶扬一下翅膀,是真有可能引起高楼大厦的轰然倒塌。
小王的谨慎很有道理,陈书也不是二十岁初出茅庐的新警,孰轻孰重他是分辨的出来,可如今张扬危在旦夕,你让他闭紧了嘴巴跟在大部队后边置之不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去缅北是张扬自己的决定,还是在边境警察拒签之下自个儿偷渡过去。
警察并没有义务去三不管地带解救她,再说了,也没人报警,而且大使馆也没有这个义务,任何一个单位都没有这种义务。
“等官方的通知下来,即使决定援救,也太迟了。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旅馆换身衣服回国。”
陈书沙哑着声音,他来过缅北,清楚这些个畜生玩意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给他们一个小时的发挥时间,能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汪汪叫的狗。
陈书的想法很简单,回到国内再以个人名义出境,这样的话,往后发生的任何事都和国家无关,全是他的个人行为。
小王压着声音,语气越来越重:“陈大,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这是京城的任务!儿女私情能和国家大事相比吗!”
陈书抿紧了嘴巴,但是态度坚决。
小王见状,声音逐渐响了起来:“陈大,四个警察在这儿失联,这是多大的事情你知道吗?他们难道没有妻子、子女和父母吗?”
放在以前,小王的几句质问大概率能把陈书拿下,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之后,在陈书心里,有着一套和以往全然不同的标准。
国家利益是高于一切,可难道离了他陈书,这个所谓的超强国家就运转不下去了吗?所以,身边的人最重要。
马荣成凑过来,以老同志的身份劝道:“不是我偷听哈,属实你们说话声音太大,它们自个儿钻进了我的耳朵。”
说着,马荣成指了指正站在门边和当地警官聊天的一位云省警官:“那位是我们省厅国际处的领导,她对这儿熟,我把她喊过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那位自称英姐的领导坐了过来,在经过马荣成特意过滤后的叙述,她意简言赅的指出了核心的几个问题。
首先,警察是纪律部队,像陈书这样擅自离队的肯定要接受纪律处分,原本这次双边警务合作是件大功劳,反而变成了坏事。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