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严格。”
“为什么不发表?”解缙皱了皱眉,记述被强行打断,让他不得不把目光转向杨士奇:“报纸到底是替谁发声的,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要缄默其口,那报纸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杨士奇有些无奈,他和解缙两人行事作风的差异和对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若是别的小事儿,两人吵吵倒也无伤大雅,但是眼下这事儿,是真的挺要命的,他没法看着解缙乱来。
“你知不知道,咱们如果在这个事情上说话,报社上上下下的全部人员都要遭罪,报社也肯定是搞不下去了,这难道是伱希望看到的事情吗?”
杨士奇摊开手,低声与解缙争辩起来。
解缙则是沉默不语,若以他自己而言,他是不怕什么后果的。
他更在乎自己的心意顺畅,儒家的士子及官员,真正的高尚者从来都不怕为民请命,解缙自认也是如此。
遇到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自己还要因为害怕而沉默,那算得上什么君子?
自己如果害怕的话,当初就不会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去给给李善长平反。
当初他那么做是他觉得皇帝错了,而他现在觉得秦王错了,自然也不会为之退缩。
但是杨士奇的话却也提醒了他,自己行事可以但凭心意,却不能逼着别人跟自己一起,这样确实有些无耻了。
“新闻稿件我会交于社长,至于发不发表全看社长自己。”想了想,解缙合上本子道:“社长若是选择沉默,我也是能够理解的,那我会用自己的方法为百姓争取公道。”
杨士奇久久无言,最后长叹一口:“让秦王偿命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太子现在给出的交代还不够吗?”
解缙摇摇头,却说出了一个让杨士奇意外的答案。
“某为小民发生,意不再秦王,而在诸王,封藩之害古有定论,今日皇明却复走歧途,本身就是国朝祸患,仅以秦王观之,一地藩王若不做制约,于民生之破坏践踏触目惊心,如今民愤骤起如火如荼,借势而为,或可令今上醒悟过来。”
这句话说出来,是让杨士奇有些发愣的,他突然发现解缙考虑的事情有些太大了。
这种事情,是一个普通士子该考虑的吗,那应该是朝廷衮衮诸公去想的事儿才对?
这也是杨士奇不知解缙真实身份,实际上关于封藩之事,解缙早就给朱元璋劝谏过。
曾经解缙给朱元璋上陈《太平十策》,提出了自己对治理天下的主张,涉及到的事情除了土地制度,税制,吏治,教化,也直接点明了封藩之隐患。
现在看到秦王之害引民愤如此,他清楚的意识到,如果真要推动削藩,这件事或许就是迫使朱元璋改变想法的契机。
所以在朱标为这事儿焦头烂额的时候,解缙想得却是如何把这事儿搞得更大。
再看另一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