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清梦,便先走一步了……”
韩时宴一头雾水,就瞧见眼前的顾甚微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说,身后还传来了吴江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时宴兄!”
……
顾甚微一路疾驰,见吴江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微微松了一口气
同这厮相处久了,会聋
她想着,又在街上打了一坛子酒,用那荷叶包了两包肉,再称了几包点心,琢磨着又去药铺子里买了一支老参,这才重新上路朝着老仵作的家中行去
义庄安放尸体,不怎么吉利,安置在城外的乱葬岗不远处的山脚下
顾甚微一路疾驰出了城,夜间的山野静寂无比,唯有鸟叫虫鸣
她曾经在这里养过很久的伤,对这里的每一根草木都熟悉无比,“老仵作,我来了!”
义庄的油灯是亮着的,老仵作住在正屋,那大门之上贴着关公,门框上还挂着八卦镜,看上去怕死得很
顾甚微从前还嘲笑过他,遭到了老仵作的一通喷
门虚掩着,顾甚微径直地推门进去,一股子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顾甚微暗道不好,立即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