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斜,别字成堆,弄出一身汗来,好不容易才把书信写完,简直比打死只大虫还累
李达收了信后,便又去了九纹龙的住处
九纹龙见信后大怒,当即撕了个粉碎,唾道:
“让这狗贼莫要再来信与我!”
李达同样口径,又自求信,史大郎却唾骂道:
“要甚回信?”
“你只管将某的话语唾骂回去,便说是某说的,谅他也不敢杀伱!”
李达把武松的信拿出来与他看,说道:“这是武头领给宋统制的信,信中让他不要再来骚扰,史头领不妨也照此办理”
史进见后眉头一挑,欲待发怒,又压下来,只是不允,李达唯唯退下,又去找阮氏兄弟
那阮小七好生暴躁,见到信来,便拎起刀要砍人,幸亏被阮小二给抱住,唬的李达丢下信撒腿便跑,再不敢来此
阮小二将信烧了,叹气道:
“咱们七个上山,如今却有三个反了,待天王回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交代”
阮小五瞪眼道:
“交代什么?”
“那三个自寻死路,便是天王回来,也只恨当初瞎了眼,跟他们做了兄弟!”
“反倒是李鬼哥哥这边,心中也不知是何想法”
“咱们兄弟三个备受信任,执掌水军,大权在握,便是老母如今也有专人伺候,可做不得那丧良心的事情!”
阮小七翻起白眼,不悦地道:
“这还用你说?”
“汝刚才便不应拦我,让我把那跑腿的鸟人给砍死,一了百了,干脆利落”
阮小二皱眉道:
“又说胡话!”
“山上禁止滥杀,便是哥哥不会真的责罚我等,我等也莫要让哥哥为难才是”
“而且那不过是个送信的,你便是杀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再换一个罢了!”
“吴用那厮在山寨做了那么久的大管家,不知有多少人被他拉拢了过去,想查都没法查”
想起李鬼对吴用的信重,众人不由得摇头叹息,深恨不已
再说那李达,跑得远了,平复下乱跳的心脏,喘得匀了,才又往林冲那里去
林冲是个把细人,他拿了信件之后,第一时间便赶到了李鬼这里,将信往李鬼这里一呈,道:
“哥哥,那曹正又有信来,某该如何回他?”
李鬼一皱眉,不耐烦道:
“某不说过了,这等事情,你自家解决便是,不用来此问我!”
“你想如何回,便如何回!”
“你愿意与他套交情便套交情,愿意斥责他便斥责他,愿意劝降他便劝降他,什么不行?”
林冲被连人带信赶了出来,方自回到房中,仔细琢磨了半天李鬼的话语,方才拆开信来,仔细读了信,见上面只有叙旧内容,无半点招揽话语,便松了口气,也写了回信给他
信中文字颇为疏远,也写明让曹正莫要再送信过来
写完信后,他又反复看了几遍,方才去找了那李达,让他代为送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