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对他态度也自大为不同
虽见这沉船溺水之法对付不了李鬼,但却也见识到了另外的一个努力方向,当即笑容满面地过去,拉着凌振的手,将他带到了队列前方,亲热地问道:
“凌兄弟,之前听闻伱说,当日你在东京打那李贼的,是小炮,威力还不够大”
“那若换成今日的大炮,能打得死李鬼么?”
凌振苦笑道:
“这种事情,该如何能够保证?”
“若他站那里不动,任由我去轰,或许还有希望”
“但当日在东京的事情,情况特殊,他被堵在天牢门前,闪躲不得,所以才能任由火炮发威”
“可现如今他来去自如,这火炮又直来直去,距离远了,他只需要随便跑个两步,便打不到了”
吴用微微一笑,又摇起那羽毛扇来,胸有成竹地道:
“能否将那李鬼引入绝地,此事便由我来安排,你只管答我,你这大炮能否将他轰死!”
凌振拍着胸脯道:
“这火器的威力,无有上限!”
“即便现今的这些火炮轰不死他,只需把火炮口径和火药配方进行调整,必然能够做出威力胜似现在火炮百倍的新炮,总有一门能够轰死他的!”
听到这话,吴用大喜,转身对宋江拱手道:
“哥哥,凌振兄弟有大才,哥哥当要大用才是”
宋江对吴用的建议几乎是无言不从,当即亲热地拉起凌振的手,致歉道:
“宋江昏聩,未识大才,险让兄弟蒙尘,兄弟莫要怪罪才是”
凌振乃是东京鄢陵人,向来在官府之中打滚,什么样的上官没见过,当即感激涕零地拜谢道:
“哥哥说的哪里话来,若非哥哥带挈,小弟如今还在甲仗库里做个小小副炮手,此生都未必有出头之日”
“提拔之恩,如同再造,小弟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怼?”
两人相谈甚欢,忽听外面斥候来报,那梁山贼上了岸,正在向府城方向行来
宋江大惊,急忙问道:
“他们来了多少军马?”
探子道:
“约有两千人之数”
众人顿时慌张了起来
“糟糕,这梁山贼终于要来打东平府了!”
“这可如何是好?”
宋江强自镇定,吩咐道:
“凌兄弟且去守城,尽量将那李鬼阻拦在城外,便是不能,也要大量杀伤贼寇”
“众位兄弟都上城防守,只需挡住那些普通军将即可”
“若那李鬼上城,不需阻拦,可任由他来我中军”
又转头问公孙胜:
“一清贤弟,你那边的法术可能用得?”
公孙胜点头道:“虽然未曾全部完成,但已有可以用的了”
宋江心下顿安,又转头问吴用道:
“军师可还有何补充?”
吴用略一思忖,摇头道:
“没有什么了”
于是众将便各自分头做事,吴用却把戴宗拦住,等众人都走了之后,吴用方道:
“未虑胜先虑败,若事有不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