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回头一瞪眼,吴征急忙扑上去将那韩大郎按倒,把他的嘴给堵上。
“这是小僧识人不明,却怪不得别人。”
“贼就是贼,便是披上一身神袍,依旧不脱贼骨头呀!”
扣除那些重复的信息,镇长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好,下令民兵头领吴征带队分别前往核实及执法。
“每天三炷香,早中晚,一次不落!”
这当然也给梁山的财政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是有新发的纸币打底,问题不大。
“以后请大家时刻注意,周围人之中是否有依旧在信奉这些淫祠的。”
他一挥手,身后的衙役们立即便冲入了韩大郎身后的土房里面,一阵翻箱倒柜。
“尿了吧!”
镇长站在高台之上,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那些原本和台上之人相熟,也知道他们暗中信奉佛道,但碍于情分等原因不曾举报过的人,如今则后悔不迭,深悔当初没有早一步下手。
“道士们只会拿一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说是能够辟邪,把你的钱财全部骗走!”
这镇子就这么大,镇上的都头谁人不识?
不过吴征不识得他就是了。
韩大郎住口不念,头也不抬,平静答道:
“肉身不过臭皮囊,今便舍了,也没什么。”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小僧当初就不该救你!”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以为自己很勇敢,以为自己很虔诚,以为自己可以为了信仰不惜一切,包括为之而死。
“呦呵!”吴征眉头一挑,“你这是承认了暗中祭祀淫祠之事?”
比如春秋战国时期曾经辉煌一时的那些学说,现在可还曾经留存在世上?
一个汉子快手快脚地走在前面指路,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模样的本乡民兵。
兖州,莱芜,定陶镇。
但还有许多人,其实还是在暗中做些传道化缘之类的事情来维持生计。
面对生死难关,这台上之人大多选择了从心,纷纷老老实实地将面前筐中的物品依次投入火中,也将旧日的自己一并烧死在了这火堆里。
“你直接回衙门等着领赏便是。”
“不仅我一个人,很多人都亲眼见过那韩大郎在家中拜佛!”
“这是只有驱魔真君这种真正的神明才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镇长让人将台上几人绳索解开,让他们分别去“纳投名状”。
“放肆!”吴征大怒,“我家大寨主会飞、会放火,还刀枪不入,乃是我亲眼所见,必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无疑!”
那韩大郎想阻拦,却被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拖到一边绑了起来。
“你们死后必然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没话讲了吧?”
今天镇里的镇长刚让里长把消息给镇民们通告下去,当天便收到了几十人的举报信息。
梁山以多免除粮税和劳役一年为代价,把离得近的几个乡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