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区,潘剑身上裹着纱布,手脚上打着石膏躺在家里,脑袋上也缠了数道的纱布,整张脸肿的像猪头,这绝对是从小到大被虐的最惨的一次了,以前上学的时候,那都是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潘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这身上的伤不好的七七八八,是没有勇气去见楚静瑶,楚静瑶见了肯定是要问的,怎么解释?实话实说肯定不不行,难道要说走夜路摔的?又或者是半路遇到了劫匪,自己顽强反抗,最终落得暴打下场?
叮咚,家里的门铃响了,这家年久没人居住,门铃也有老化,听起来滋啦啦,配合上此时安安静静的环境,有一种阴阴的瘆人的感觉
“谁啊!”
潘剑费劲儿的从沙发上起来,一步一挪的向门口走去,门外没有回音,趴在冒烟上往外看,这一看惊的一步往后,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