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不可能有的”
说到此处,王洛沉默了很久,方才又补充道:“其实,这些事本来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那些降兵无论在仙盟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至少也好过被茸城正面撞得粉碎,死无全尸……何况按照仙盟定荒大略的本意,最好就是将天之左的四州的一切都碾的粉碎,这些主动投降的人,反而是给我们添了麻烦但是,这显然并不是正确答案,而我却有义务为两边找到那个正确的答案”
“哈哈,抱歉我不该随便戳你痛点,但是呢……众口铄金的故事,在旧仙历时代,其实就屡见不鲜了,大师姐以前也跟咱们讲过一些有趣的段子如今这仙盟,几乎完全是按照她脑海中的构想建设,所以啊,那些归顺仙盟的仙官,会遭遇什么,完全可以想见的人们会肆无忌惮地嘲讽谩骂,穷尽一切言辞恶毒之能事对他们做出羞辱,随着他们正式在周郭安家落户,在数十年间不得不摆出顺民姿态,来自民众的恶意将成为一场经久不衰的狂欢”
王洛说道:“因为这就是我苏醒的理由啊仙历1202年时,仙盟的胜势已经注定了,这个时候有我没我,并不会有本质区别但大师姐还是偏偏把我叫醒,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需要胜利以外的东西最初,我以为自己的使命是作为御史钦差一类,执掌特权,帮她梳理一些仙盟运转千年留下来的顽疾比如我在茸城的时候,就曾经帮以前灵山的外山门石家保住了祖产……但后来想想,大师姐那么喜欢强人所难,怎么可能只交给我如此简单的工作?她甚至能驱使一头纯良的小鹿儿去作仙枯林的首席,替她守望仙盟五百年之久!那么自然而然,她对我的要求就只会更高现在看来,唯一可能让她感到有些棘手的,大概就是仙盟奠定胜势之后的事了,对她而言,仙盟的胜利,远远不是终点”
王洛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在仙盟生活的时间也谈不上久,更不是什么资深的太虚行者,但类似的事情已经实在见过太多了人们只要牢牢踩住大义名分,便能尽情用言辞施暴在这个和平安逸,官方严禁暴力的时代,这几乎是修行人极其难得的发泄渠道而无论是太虚幻境的管理者,还是那些围观的中立者,基于定荒大义所在,都很难站出来去反对施暴者而这种言辞上的暴力,甚至不过是无数种暴力中,相对微不足道的一种”
但随即,王洛就正起颜色,说道:“所以,她现在一定想的是:单单杀人多没意思,最好是要教那些死硬了一千年的王八们,乖乖对自己俯首称臣……就像刚刚那个混元仙一样”
“九州大地,自天劫降临至今,已经流了太多的血,多到现在已经可以考虑用一些和平的方法去迎接未来了而我,应该就是那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