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脸,春日虽说并不太冷,但那石头凳子是自家姑娘能坐的?落了病怎么办、可谁也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来了这么一出,石绿跟朱砂交换了个眼色,自上前几步,掏了几张帕子层层摞在石凳上,“姑娘,您坐”
有这么讲究么?虽然张兰进侯府已经三年,仍然觉得这豪门的规矩讲究有时候有些过于了,一点凉都怕受,哪里还有抵抗力?可嘴上还是道,“是考虑不周了,其实可以多锻炼锻炼的”
“父亲为女儿请了余师傅教女儿拳脚,”罗轻容抿嘴一笑,坐到张兰身边,“女儿身体很好,”说着她赞许的看向石绿,“丫头们也是为好”
张兰一笑,挥手示意丫头们都站得很些,才道,“跟说实话,觉得这几位皇子们如何?”
罗轻容实在想不通,张兰一个女人家,为什么要对朝堂上的事感兴趣,“母亲这话女儿可是要驳了,一个女孩儿家,哪里会去管皇子们如何?”
“比一般的女孩儿是聪明的的多,”张兰不愿意再跟罗轻容这么心照下去,“到底为什么这么聪明不去管,但有一点应该明白,是姓罗的,只有父亲好,武安侯府好,才会好,”说到这里,她也不免想起自己,“这个世道,哪里有女人昂首说话的地方?不论再早慧,再有智谋,也都要靠男人活着,当然,的志向和抱负,也可以通过男人的手来实现”
“母亲高看女儿了,哪里有什么抱负?”罗轻容还是第一次听张兰说这些,难道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抱负?张兰的抱负到底是什么?需要赔上整个罗家?“女儿觉得一个女人,只需要尽自己本分便好,抱负,志向都不是女儿家应该考虑的”
“那父亲呢?须知道,一个女人要嫁的好,要在婆家挺起腰,也是要有强有力的娘家做依靠才是,”张兰换了个角度,没有女人不想嫁的好一些,不论罗轻容是什么人,嫁人都是她逃不过去的一关
听张兰这么说,罗轻容掩唇一笑,眼中满是戏谑,“母亲这话说的,难道您在罗家还没有挺起腰么?们罗家上下,可有人亏待于,或是失礼与?”至于没有强势娘家张兰依然被罗远鹏明媒正娶为侯夫人,这就不必再格外说了
没有人知道自己心里的苦,自己无论说什么,罗轻容就是不接招,一句实话都不与自己说,张兰也颇为意兴阑珊,“罢了,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无论怎么做,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好意,但愿以后不会后悔,也希望做什么事的时候好好思量一番,不要拖累了家人”
罗轻容这样的女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心智,她也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掩饰,可一到罗老夫人和罗远鹏面前,她就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顶多就是比同龄的孩子安静一些,自己也实在拿不住什么把柄去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