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才会明知她们所图不良,也没有放在心上吧?她们贪慕权势,是她们咎由自取,可罗家其女儿呢?可曾为们想过?”
“她们做那种事时不也没想么?”张兰讷讷道,为什么要把别人的错误强加到自己身上?“她们做那样的事时,何曾为整个家族想过?不也轻轻放过了么?”
“没有人会轻轻放过她们,就算是罗家人放过了,以为她们以后的人生还想顺遂?可她们才多大?已经多大了?她们是什么身份?是什么身份?是罗家宗妇,武安侯夫人?罗家与来说又是什么?!”
“,真的没想到,以为让玉露看着她们了,”张兰被罗轻容问的哑口无言,是啊,扪心自问,她知道自己是罗远鹏的妻子,罗旭阳的母亲,当然还是众人羡慕的武安侯府夫人,可是什么家庭荣誉,罗家女儿的名声什么的,还真是从来没有想过,她又没有生女儿?“谁知道她们竟然连蒙汗药都准备好了?”
是啊,这也怪自己,罗轻容将头偏向一边,她怒斥张兰,不过是想给自己的不安找借口罢了,是她错估了打铁巷罗家的心思,若是她出面阻止,今天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是啊,不怨,怨了,应该在知道安排安姐私下与杜家七公子相见时就该告诉祖母,直接将禁足,哪里还有后面的事?”
“,怎么知道的?”张兰惊恐的睁大眼睛,这个女儿,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在身后安排人了?监视?”
“不用想是谁,”罗轻容拢了拢身上的素绫面披风,“这个府里没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只是,太让人失望了”
“对了,祖母已经发话了,以后就在在水居养病就好,家里的事,就不劳操心了,”罗轻容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张兰,“这段日子母亲好好反省反省,想明白侯夫人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姑娘,您不必难过了,这事儿又不怨您,”今天是石绿值夜,她听到屋里翻身的声音,忍不住轻声劝道“是那两个不争气,竟然直敢那样的心思,跟姑娘您没关系的”
“唉,只能看以后了,”罗轻容现在唯有希望宁王明王两处不将此事拿出来说了,“若是跟去的是茗安,或许就没有这样的事了,是想的不够长远,”她没有料到韩银昀会即刻离席,留下梁宁浩及满府宾客不顾而去,不然,根本不用担心张兰会安排杜七公子与罗茗安见面了,而且,她根本没有想到,世上竟有人为了富贵,连脸面都不要了,好好的官宦之女,居然为了做什么媵妾,干出如此无耻的勾当
“姑娘这么想就着相了,”石绿平日话不多,又肩负着罗轻容与外面的消息来往,其实心思是极清明的,“若是这次是安姑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