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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林城，江市开往林城的火车，站点很多，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中途下车e9er· com”顾明月收起手边的本子，换了个企划，看她一眼，继续道，“而且，我还会怕夜里街上流窜的小偷、巷子里的醉汉、火车站上的拐卖、下车后全然陌生的恐惧e9er· com不熟悉的街道，不认识的城市，都只有你自己e9er· com”
周倩“哒哒”地又往下掉眼泪e9er· com
顾明月笑地更加温柔“我从不否认世界上的好人有很多，但同样的，我也明白我所遇到的每个人都不全是好人e9er· com比如我，”
她拿笔敲了下周倩的杯子“你我真正熟悉也不过几日，夜里就敢跟着我上门，递来的东西你也都敢喝，胆子是真不小e9er· com”
小姑娘的脸瞬间门被她吓白了，心“咚咚”地猛跳，手“蹭”一下收回，不敢再碰杯子，嘴唇蠕动“顾、顾姐e9er· com”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晚了点”顾明月见她都开始哆嗦了，点到为止，“没给你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跟你提个醒，越是看似无害的东西往往伤你最深e9er· com”
“做个聪明的女孩，首先要学会对自己负责e9er· com其次，学着独立，不去麻烦别人e9er· com你现在即使找到你的美术老师又如何你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十有七八还是会被他送回来，你信吗”
那还是最理想的结果了e9er· com
顾明月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的时间门，已经超过她夜里睡觉的点，没再多墨迹“至于你说的画画班，如果你还想学的话，我可以借钱给你e9er· com”
周倩已经不太相信她了，但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偷瞥她“真、真的吗”
“嗯，你毕业之后还我，利息按着银行的贷款利率来e9er· com”顾明月翻了下手里的资料，“支持分期付款，从你不上学的那个月开始还e9er· com”
她没有什么怜悯，多一分的善心源于周倩的天赋e9er· com
带着投资的善心，并不值得被称颂e9er· com
她公事公办，自带气场，周倩却又踏实起来e9er· com
“可我妈不会愿意的，她说我成绩不好，不让我再学了e9er· com”她看向顾明月，眼里又升起了希望e9er· com
但很显然，顾明月确实没有多少良心e9er· com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e9er· com”她甚至还笑了下，“小妹妹，你要知道帮助不是救助，不可以要求太多，也不会是整个覆盖e9er· com就好比你摔下了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