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种局势似乎又由不得他,石阴角蛇一旦发起攻击,他也只能全力击杀,这一战恐怕就是不死不休
现在想要和对方沟通也不知道这个虚灵是否具备对石阴角蛇的控制能力,万一分心被石阴角蛇所乘,那可就是要命的
让陈淮生惊讶的是石阴角蛇似乎只是蓄势以待,蜷缩在地下,迟迟没有发动攻势,而那道虚灵却似乎犹豫起来了
陈淮生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惊讶之余,也在急速思索,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没有即刻爆发战斗,那就意味着又免战的希望
他的灵觉立即沿着地下向虚灵搜索,以求看是否能和对方接触沟通
虚灵无法说话,但如果是御灵的话,也可以通过凶兽本身来说话,可这需要懂妖兽之语的本事,陈淮生可不具备这份能力,与其那样,还不如用灵觉直接与虚灵本身来沟通,但这种方式要看虚灵本身有无这种能力,另外可能会有些突兀且不一定有那么顺畅罢了
“是否可以谈一谈?好像我们并不一定要诉诸于战斗吧?”
陈淮生主动发起了灵识沟通,他感觉对方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改变了主意,而且可以沟通
对方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意图传递了过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入到这里来?”
陈淮生心中一松,只要对方愿意沟通,那一切就好办得多了,他对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很有信心的,嗯,舌现在派不上用场,但是只要灵识传递到,一样有此功效
对方的敌意似乎也没有那么浓,现在的姿态似乎更像是捍卫自身领地的一种常规性动作,看样子这家伙还真的是御灵之姿,能控制一条石阴角蛇,这可不简单了
“我来自燕州卫怀道大槐山,如果你出过山,应该知道大槐山才对”陈淮生很简短地回应
“大槐山我知道,但只是一处地名,你是散修,不像,可大槐山上有新宗门了?”虚灵很是惊讶,传递过来的消息也显示出其对河北这边并不陌生,但是只是时间有些久远了,“我记得卫怀道境内没有什么宗门才对,天鹤宗和月庐宗在卫怀道对峙,谁都没能独占卫怀道吧?就是一些小家族和散修而已,你们从哪里来?”
“我们来自大赵”陈淮生只能耐心解释:“来河北时,已经得到了大赵道宫的承认和允许,也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虚灵没有做声
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在绝域中逗留了多少年了,但肯定不止二十年,也许是四十年,还是五十年?可他无法离开这里
虽然机缘凑巧驯服了这头石阴角蛇,但是他很清楚这种以御灵方式的驯服很脆弱,失去了本体的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驾驭,否则一旦遭遇天劫,自己就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你们从大赵来,天鹤宗和月庐宗会允许么?还是你们强大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