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公是一个床榻上睡的战友
大约二三十年前,曾经正阳有过几次和北蛮的战争,彼时的蜀国公和秦国公都是勋贵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被当时的老信国公皇甫东来带在身边
蜀国公的姐姐那个时候也还没有嫁给如今的旭阳帝
当初的秦国公就是一个武痴,蜀国公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被自家老子丢到军营历练
老信国公把秦国公和蜀国公放在一起,两人身份一致
老信国公存着秦国公可以带一带蜀国公的心思,把他们放在一起
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秦国公的确改变了蜀国公
在长达三年的军武生涯中,蜀国公成功从一名纨绔变成了一名合格的将领
蜀国公天赋其实并不差
在军队的后期,他的斩敌数量丝毫不比秦国公要差
秦国公和蜀国公之间也由此产生了极深的感情
后来蜀国公离开军队继承了主业,不过很快又成为了一军统帅,只不过自那之后就不在边关,而是镇守正阳的西北方
帝国的西北方,曾经山匪,流寇随处可见
这里的群山峻岭之中藏了不下上万的匪王
他们每一个都自立为王所谓的王爷在这里狗都不如
但是在蜀国公的治理之下,这里的山匪从此不敢称王
“蜀国公要反?他本就是蜀地无冕之王,何须谋反?”
秦国公的话铿锵有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话中已经有违逆之处
虽然这是事实,公认的事实
但他这番话说出来也是不合时宜的
不过也的确因为他这样直白的说辞,众人对米雨松的话,微微有些质疑
但一想到米雨松作为东厂提督,如果说他的话都不准,那可能也没有人的话是准确的了
米雨松根本没有看秦国公,反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伸手递给皇帝陛下
旭阳帝接过一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又将竹筒递还给了米雨松
“好了,就蜀国公涉及谋反一事,讨论讨论吧
同时,宣晋国侯!”
“喏!”
秦国公一脸不可置信
他知道如果旭阳帝这般说了,那么米雨松递上去的就肯定是铁证
一时之间他都有些恍惚
“秦国公,你那个弟子现在就在太原城
听说蜀国公家的老二也在太原城
太原城内聚集了大量江湖人士,不知图谋什么”
代德安来到了秦国公身旁,轻声说了几句
秦国公转头看向代德安
这个老阴贼看来也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都和我细细说来!”
代德安微微一笑道:
“不着急,稍后秦国公就会知道的清清楚楚”
秦国公冷哼一声,对于这个朝中上下人人恐惧的锦衣卫头子,他根本不屑给一个笑脸
“你不说?”秦国公冷言冷语道
代德安拱拱手道:
“秦国公莫怪,我知道您和蜀国公关系莫逆
但是个人就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高位上坐得久了,心里难免会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