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凭借营垒,与官军打一打呢,现在看来……”
“大将军”刘灵连忙说道:“我部士气已挫,这两日不能再战了”
野战先败,三千五百步骑都是老底子了,死伤过半
随后又被攻破了几个小营寨,虽然死的都是羸兵,但对整体士气有影响
眼下官军久战疲惫,退回城内休整了,如果明日再来,怎么办?
王弥有些无语
刘灵这厮,作战甚是勇猛,但该跑的时候绝不犹豫,指望他断后,可能性不大只能把他顶在前面当先锋,如此才能放心使用
“你觉得能打下洛阳吗?”王弥问道
他这语气有些纠结
好似有点不甘心,都跑到洛阳城下了,结果才吃了一场败仗,就要逃跑,实在不甘心
洛阳啊,这是洛阳啊
万一拿下来了呢?那该多美?
万一与官军正面对决,突然飞沙走石,官军睁不开眼睛,口鼻不能呼吸呢?这不就赢了么?
呃,王弥很快把这丝侥幸念头给掐灭了
他以前绝不会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实在是洛阳的诱惑太大,让他有点把持不住,胡思乱想
再者,如果邵勋没有从背后追杀过来,或许还能等几天,再打两仗,看看情况
实在无法取胜的话,那也就死心了,走就走,没有遗憾
但眼下却没有这个条件了,必须当机立断
“我意撤军,如何?”王弥欺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刘灵丝毫不感觉意外,反问道:“往哪撤?”
“城东是不可能了”王弥说道:“只能向北,过芒山,再渡河北上”
“你是要……”刘灵下意识问道
“昔年游侠洛阳,我与汉主刘元海有过交情渡河北上之后,如果实在没办法,就投刘元海好了,先有个容身之地再说”王弥说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咱们这部队,打不了硬仗,稍微遇到点凶狠的官军,就顶不住了如果能有个喘息之机,好好整训个年余,战力会很不错”
“汉主刘渊无人可用,求贤若渴我若往投,必能高官厚禄,你也会有一份前程”
“何以见得?”刘灵问道
王弥瞪了他一眼,这就是不关心“国家大事”的结果,只听他说道:“石勒、石超以及羯众、乌桓首领投奔而去,皆有官职石勒就是平晋王,我去得稍晚,怎么着也能封个重号将军、侍中之类,如果带过去的兵多,或许还能更高一些”
刘灵有些腻歪,道:“刘汉那个样子,纵然封王又如何?俸禄都不一定有吧?”
“管那么多作甚?”王弥不耐烦地说道:“你道我想投刘渊?这不是没办法了么?王癞子手下人不少,还会操练军阵,被邵勋野战击破,这是个好相与的人?汲桑都被他杀得大败亏输,伱觉得我等有汲桑能打吗?”
“伯仲之间吧”刘灵说道
“金刚奴,别怪我不提醒而今你折了本钱,已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