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死之后,留有遗孀卢氏”垣延说道:“仆听闻邵勋垂涎卢氏美色,多次入府强辱之又有成都王妃乐氏,乃尚书令乐广之女,邵勋一见,色授魂与,纳入府中,日夜挞伐,不问军事,诸将皆怨”
“哈哈,竟有此事!”刘聪仰脖灌下杯中酒,放声大笑
垣延亦笑,再度倒满酒
“没想到邵勋是这种人”刘聪摇了摇头,叹道:“我父却颇为欣赏此人,没想到啊”
“其实邵勋也没那么差有几分勇武,也会带兵奈何与殿下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垣延说道:“世间如殿下一般英明神武者,又能有几个?”
“垣君此话过誉了”刘聪嘴里说着“过誉”,脸色却愈发灿烂了,杯中酒很快一饮而尽
垣延眼疾手快,像狗腿子一样上前斟酒
刘聪拦住了他,道:“今日已尽兴,够了,够了”
“仆得遇殿下,实乃三生有幸”垣延谄媚地说道:“今既为汉臣,日后还望殿下帮我在朝中多多美言”
刘聪拿手指了指他,哈哈大笑
垣延愈发谄媚了,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刘聪倒了一杯,道:“仆今后愿尊奉殿下号令,先干为敬”
说罢,一饮而尽
刘聪心中高兴,端起酒杯,亦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有几分醉意了
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便打发垣延离开,回到帐中,呼呼大睡
垣延离开刘聪大帐后,出了军营一路上不着痕迹地扫了扫,发现匈奴大军正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心下暗喜
郡城已经被匈奴兵控制了,弘农郡兵都被迁到了城外,扎营屯驻,准备跟随匈奴大军一起南下宜阳
回到营寨后,垣延第一时间找来了两名从老家带来的心腹仆役,对其耳语一番
二人会意,及至入夜,悄悄出了营寨,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左躲右闪,抵达了一个小村子在村中取了马匹后,便向南奔往宜阳,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幕中
垣延坐在案几后,神态自若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和衣而睡
三更之时,家将轻轻摇醒了他
垣延一跃而起,神色间有些兴奋,只听他问道:“儿郎们准备好了吗?”
“皆已齐备,就等府君下令了”家将回道
“好!”垣延一拍案几,道:“你去传令,按照原方略,动手”
“诺”家将应声离去
垣延又唤来两名亲兵,在他们的帮助下披挂整齐,然后取下步弓、长槊,昂首挺胸出了营帐
今夜天气不好,月色经常被乌云遮挡住
垣延抬头看了看,赞道:“真天助我也!”
说罢,带着亲兵当先而行
在他身后,三千将士全副武装,默默跟随
是的,他们很紧张,也很担心
最近一年,王师屡战屡败,成就了匈奴偌大的名声,说不怕那是假的
但府君都带着家兵家将身先士卒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拼就是了!
三千人出了营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