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抓获的中原士人妻女,任尔等挑选钱帛金器,一人赏两车,另赐宅邸一座……”
亲兵们听了士气大振,脚下生风,气力暴增在这个时候,哪怕呼延颢没有马,众人都会把他架出去,不然找谁领赏去?
但老天爷仿佛要和他们作对,前头又涌来一群溃兵,挡住了去路
呼延颢气得破口大骂
这帮溃兵真是昏了头!
要跑也不是往这个方向跑啊,你们这是去赶着送死么?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却见晋兵已经欺近百步之内,顿时急了:“狗奴子莫要挡路,给我闪开!”
“嗡!”后面飞来一阵箭矢
距离远,还是抛射,威力不大,但好死不死,呼延颢身上也没甲,后背直接中了一箭
胯下马匹似乎也中箭了,痛得人立而起,直接将呼延颢甩落马背,并踩了几脚
亲兵们大骇,七手八脚将他扶起,然后架着他往前跑
“杀了呼延颢!”杀声越来越近了
呼延颢嘴角溢血,额头生汗,腿更是耷拉在那里,一阵阵钻心地疼——方才落马之时,小腿不知道被谁给踩断了
架着他的亲兵气喘如牛,但依然没有放弃,这让呼延颢泪流满面,回去后一定要重赏
又一阵羽箭袭来
架着他的一名亲兵闷哼倒地,呼延颢也稀里哗啦倒了下来,伤腿被别了一下,顿时惨叫出声
身后骤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呼延颢转过头来,刚想说话,却见一柄大斧从天而降,重重劈在他的脖颈之上
鲜血喷涌而起
刘汉征虏将军呼延颢被阵斩!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广莫门外的刘聪大营
同样屯驻于洛阳城西的龙骧将军刘曜当夜率兵救援,未能截获晋军
消息就是由他派人传过来的
刘聪刚从温暖的被窝起身,本就感觉到一阵阵寒意,再听到呼延颢兵败身死的消息,顿觉一盆冰水兜头而降,寒意刺骨
安阳王刘厉、冠军将军呼延朗联袂而至,一见刘聪的表情,立刻放慢了动作,轻手轻脚拿了个蒲团,盘腿而坐
“我不走!”刘聪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怒气勃发
刘厉、呼延朗面面相觑,他俩还没说什么吧?什么走不走的?楚王这是在对谁说话?
仿佛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刘聪收拾了下心情,道:“小挫一场罢了,损兵不过数千晋人若想靠些偷鸡摸狗的手段逼退我,纯属痴心妄想!”
原来如此!刘厉、呼延朗这才赶上刘聪的脑回路
“大都督可有破城方略?”呼延朗问道
刘聪被问住了
呼延朗一见,便知道楚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胜心强、脾气倔,非要找回场子才肯罢休之前在弘农就犯过一回病了,现在又来?
他已经决定,一会就上表平阳,请天子下旨撤军
攻不下城池,粮食又不够,今晚还死了大将,士气受挫,打什么打?
“大都督,我闻嵩山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