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其是耗粮巨大的洛阳禁军,可若没有禁军,又如何守得住洛阳呢?
“帮人就是帮自己”邵勋叹了口气,道:“我不能容忍洛阳漕运被切断若不来一趟豫州,还不知道匈奴想这么干呢,这是我的失误杨宝!”
“仆在”
“你方才讲的那些话,谁教你的?我不信你懂这些”邵勋说道
开什么玩笑!杨宝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
他能当殿中将军,若无东海王府左长史、王国中尉刘洽帮忙说项,同时他又是东海老人的话,绝无可能
以他的水平,说不出来这些话
“君侯明鉴,此乃度支王尚书遣人相教,仆亦询问了属吏魏浚”杨宝讪笑道
“王尚书?魏浚?”邵勋疑惑地看向他
“王尚书乃太尉之子玄”杨宝说道:“魏浚是东阿人,寓居关中,初为小吏河间王颙败后,流落河南,前阵子经人介绍,来到仆帐下听用他以前也当过长安的度支校尉”
“王玄竟然当了度支尚书?这么快?”邵勋有些惊讶,又有些释然
王衍的儿子当度支尚书,奇怪吗?好像不奇怪,他们爷俩就是因筹粮而生……
“将魏浚唤来,我要看看他的才干如何”邵勋说道
“诺”杨宝应道
“给李重、陈有根传令……”邵勋又唤来文吏,令其撰写调兵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