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杀翻越山岭而来的敌方斥候,确保内情不被泄露
这才是战争,真真正正的战争
刘善已经进入了他的“舒适区”,非常自在
“轘辕关城高墙厚,还有沟堑,若这都不敢守,活该你们的家产被人掳掠一空,妻子成为奴隶”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刘善深吸一口气,将微微有些发福的肚子收回去,大声说道:“匈奴人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并不比伱们强多少好好打,守具这么多,关城稳得很”
“挫败了匈奴南下的企图,你等回去的时候,也能挺着胸膛告诉妻子邻里,是你们保全了大家”
“战殁伤残的,皆有抚恤若侯府不发,我自找外甥理论去这两年操练,我为你们讨来了多少钱粮,当心中有数”
“即便睡觉之时,也要给我睁着一只眼,别让人偷城得手”
刘善四十好几了,但嗓门洪亮无比,站在那里一吼,远近皆闻
众人听到之后,纷纷应诺
刘善又够着头看向远方
空旷的原野之中,时不时出现三三两两的游骑
信使已经不敢外出了,斥候也被逼了回来现在完全不知道洛阳的情况,也不知道匈奴来了多少人
刘善想起了南下的外甥,怎么还不回来呢?
南阳再好,也没有自家基业重要
洛南诸县、陈郡颍川,难道是南阳能比的?
他不知道外甥的全盘布局,也看不懂他的见识、经验,只能支持他做好眼前的事情,即守御好大谷、轘辕二关
在他看来,这些地方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但若匈奴不计伤亡,猛攻猛打,就很难说了
听闻匈奴换了个叫刘聪的新皇帝,却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了
裴纯苦着脸来到了虎牢关
关城不大,塞了三千士卒及大批粮草之后,已是满满当当,差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除郡兵之外,另外两千士卒还是他借来的,一半来自开封郑氏,另外一半则征自郡内土豪
他不知兵,更不懂怎么打仗,看不出这些士兵的成色怎么样,只是下意识感到担忧
邵勋的信已经加急送过来了
老实说,他有些愤怒
邵勋什么身份,也敢对他说这种话?
但愤怒过后,他还是老老实实来了虎牢关没办法,那个凶人的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可能真会杀人
阳夏何氏,国朝望族,直接就让他连根拔起了
有此前车之鉴,裴纯觉得没必要去挑战邵勋的权威
“唉”裴纯饮了口酒,愁眉苦脸
“府君何故嗟叹?”送家兵前来虎牢关的前尚书郎郑遵起身,给裴纯斟满酒后,笑问道
郑遵是大司农郑袭之子
祖父郑袤曾为曹魏光禄大夫,入晋拜为司空,坚辞不受
二叔郑豫在朝,任尚书右仆射
三叔郑球两年前过世,曾为成都王颍右长史,累任侍中、中护军、尚书右仆射、吏部尚书
这个家族,仕宦者众多,还是比较兴旺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