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以后还要你帮忙照顾花奴呢”邵勋随口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刘氏心中刚刚冒出的一点喜悦消散了
她抱起绢帛,勉强行了一礼,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走得很快,腿间还有些残留的滑腻,让她的脸火烧一般,无地自容
似乎又有些不该有的幽怨,她迷茫了,害怕了,只能逃离
邵勋没有太过关注她的心情,只觉得她举止失措,有些奇怪
擦干身体之后,换上了袍服,然后来到卧房
脱了鞋,登榻而上,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将裴妃搂在怀中
“你什么时候回许昌?”裴妃将头枕在他怀里,问道
“不回了”邵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说道
他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但这个孩子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都当上都督了,就不能好好说话?”裴妃嗔怪道
“蔡承”邵勋大声喊道
“在”蔡承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传令,大军扎营屯驻”
“诺”
吩咐完后,邵勋看向裴妃
“昏君!”裴妃噗嗤一笑
“为了博美人开心,‘朕’何事不可为?”邵勋笑道
裴妃捂住了他的嘴,道:“只在闺阁之间这么说倒无妨,但我怕你在外头得意忘形,说漏了嘴,以后不许胡乱说话”
“好,都听伱的”邵勋从善如流
裴妃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邵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
上次裴妃说过一句话“我也是女人”,从那以后他悟了,哪怕是权倾天下的摄政太后,也有情感需求,有脆弱的时候,有时候甚至需要像哄不懂事的小女人一样,提供情绪价值
做黄毛的,怎么能不懂这点呢?
更何况,孕妇的情绪更加不稳定,更需要温存
“月底你就走吧”良久之后,裴妃说道:“时间长了,恐惹人非议”
“你呢?”
“我就留在考城”裴妃说道:“再者,我也不喜欢去许昌”
邵勋亲了她一口,稍稍用力搂住了她
裴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现在知道胡乱招惹女人的坏处了吧?”
邵勋尴尬一笑
本想来点歪理,说把基因扩散到更多雌性动物身上,是雄性的本能,但一看裴妃的眼神,只能装傻充楞
“我若下了场,你家里那些女人,一个个……”裴妃轻轻掐了一下邵勋
邵勋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裴妃是他的主母,碍于身份,不能有太多非分之想,不然真的很麻烦了
“最近一段时日,外间可能已经有风言风语了吾儿来探视过几次,我都没见,把他打发走了,但他肯定有所怀疑”裴妃又道:“也幸好你打赢了匈奴,不然的话,我亦不知局面该如何收拾”
想到这里,她有些叹气
两人之间,终究隔着一条身份的天堑
“会有办法的”邵勋说道:“待我扫平北方诸侯,届时还有何人敢说三道四?”
“那你可要快点了,我今年都三十一了,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