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坐在那里,开始头脑风暴
羊献容会怎样?嘲讽一番庾文君?好像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会不会有更严重的事情?难说
想来想去,不得其法
于是他又默默拿起蒸饼吃了起来,再大的事,也得填饱肚子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把食盒内的东西都吃完时,几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其中有羊献容、庾文君,还有司马脩袆?
他默默站起身,看着用危险的眼神看着他的羊献容,行了一礼,然后又对襄城公主一礼
二人回礼
“夫君,皇后邀我去广成汤……”庾文君小声说道
“皇后所请,就恭敬不如从命吧”邵勋云淡风轻地说道
庾文君亦对羊献容致谢
“我一人空居广成宫,寻常大半年见不得外人庾夫人既来,欢喜还来不及呢”羊献容说道
司马脩袆默默站在后面,一直没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邵勋和庾文君
“那就走吧”邵勋无奈道
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日头西斜之时,便来到了广成汤
没过多久,庾文君的四个媵妾带着衣物及日常用具赶了过来
几人在院子里说个不停,叽叽喳喳片刻之后,便踩着石板台阶,一个个进入了冒着氤氲热气的温泉内
邵勋换了一身袍服,坐在窗前,看着池中的五条小白鱼
不一会儿,襄城公主司马脩袆也在婢女的陪侍下,入到了池中
邵勋不知道该不该收回目光
脚步声响起
邵勋扭头看向门口,羊献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长秋……”邵勋喊道
羊献容走了进来,跪坐在他对面,悠悠说道:“要我穿皇后礼服的时候,就巴巴地跑过来玩腻了之后,一去就是一年,人影都见不着”
“现在时机不对”邵勋辩解道
羊献容冷笑一声,道:“你要等什么时机?等到什么时候?”
“伱在外间逍遥快活,我在这里跑断腿,替你打理禄田、牧养牛羊你的那些奇思妙想,培育这个,培育那个,哪一件不是我在帮你做?”
“你的将佐年底能收到那么多肉脯、稻谷,一个个对你千恩万谢,都是谁替你挣的?”
“匈奴南下之前,我写信回泰山,苦劝族里不要当墙头草不然的话,你以为他们会和匈奴那么拼?若不是他们吸引了刘雅、呼延晏,你的陈郡老巢都让人端了”
“南阳那边,谁在为你拼杀?南顿、新蔡,谁在为你安置流民?”
“这……”邵勋无言以对
羊献容说的话有些夸大,但他不想争辩了,越争辩越收不了场
见他吞吞吐吐,羊献容更气了,嘲讽道:“陈公现在太威风了,娶了新妇后,颍川士族尽皆拜倒怎么,今日是带新妇来刺激我么?取笑我自不量力?”
邵勋一皱眉,羊献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对啊
冷落了她一整年,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羊献容见他光皱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