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陈公贺”
“为陈公贺”见到东海王都这样后,下级僚佐们纷纷举杯
王哈哈一笑,坐了回去
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当然不可能!
“赵穆、邓攸等人你准备如何处置?”考城县内,裴妃躺在邵勋怀里,轻声问道
“去关中任职”邵勋左手抚着裴妃光滑的脊背、腰臀,似乎在丈量一道美丽的曲线
右手则轻轻揉捏着,闭着眼睛享受柰子——柰又称柰子,原产于中国,早期苹果
嗯,也就只能过过手瘾了
花奴生完孩子不过半年,他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万一女人又怀孕了呢?
不出征的时候,他每晚都要和女人一起过夜,但并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只是个人喜好,一定要有女人陪他一起睡罢了,哪怕什么都不做
“原来你急吼吼赶来考城,还真是有事啊”裴妃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花奴你做得很好,招了不少兖州士人入府但最大的恶人,还得我来做”邵勋说道:“打完仗,就要料理内部了”
他已经都督司豫二州诸军事,其实拼着受点损失,可以把兖州一起督了但他没这么做,可能出于自欺欺人的心理——司马越才死多久啊,你就迫不及待把兖州抢走了
这其实是一种又当又立的做法,但政治人物嘛,就是要学会双标,学会又当又立
裴妃轻叹一口气
她其实有些举棋不定保留兖州幕府,对她来说是有利的,尤其是对她刚生下的孩子来说更是如此
她感觉自己有点变了以前顾及邵勋的名声,不想让他太过为难,毕竟收王妃入府是一回事,收曾经的主母则是另一回事
刁奴欺主,总不是那么光彩的
但现在么,她又有点想要给孩子一个名分,让孩子堂堂正正做回邵勋的儿子
孩子的出生,果然改变了太多
邵勋似有所觉,下意识搂紧了裴妃,道:“河阳大战之时,我趁夜渡河,彼时电闪雷鸣,秋雨如注船工虽奋力操桨,舟楫仍飘飘荡荡,无所依凭那会,我最多的念头便是,万一落水,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妃一怔,把脸靠在邵勋胸口,白嫩的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老实,在外拈花惹草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有时候半真半假,但不争气的是,她就是爱听
她想起了金墉城之时,男人说要抛弃一切,带着她突围的事情别人怎么样不清楚,但她至今仍印象深刻
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感动,然后历久弥新,许多年后仍然不褪色
再坚强、再理智的女人,也有爱幻想的时刻,也想被人宠爱,这是她们的死穴,也是她们冰冷、寂寞、枯燥的生活中,难得的一抹亮色,弥足珍贵
说白了,邵黄毛太能提供情绪价值了,让人贪恋不已
“你准备怎么处置——”裴妃问道
邵勋轻轻捏住了她的嘴,说道:“怎么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