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拿着雪亮的钢刀
等待部队整队的间隙,他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手里的刀,左手轻抚刀背,从刀柄一直捋到刀尖,然后手腕一翻,又顺着刀面捋回刀柄
做完这一切,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道:“出发!”
“杀!”两千多人齐声大吼,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高台之上,众人继续聊着
“此番夜袭之兵,应是石勒从魏、赵、广平、阳平、巨鹿、清河等郡召来的兵士”邵勋指着红了半边天的北方,说道:“今年其又拿下中山、常山、高阳等郡,收拢降兵、流民,分发田地,所作所为,颇让人不安”
“河北名山大泽甚多,其又广募杂胡,教其耕牧之术乞活军几乎全数战败投降,为其所用这一年,石勒可谓大丰收若没那么渡河北击这一下,幽州覆灭只在顷刻间王浚此人,怕是撑不了半年”
王浚为什么要败?不仅仅是因为幽州实力弱,更重要的是王浚周围全是敌人,没有一个愿意帮他的
先前和拓跋鲜卑闹翻,大战一场,失败
然后与乌桓闹翻,女婿苏恕延投降刘汉,抄掠幽州
接着继续和刘琨干
先是刘琨遣族人刘希秘密潜回中山,招募兵众王浚知道后大怒,直接把正与石勒厮杀的部队从前线调回,攻打刘希,将其杀死
干挺刘希后,石勒已经高歌猛进,连连攻占中山、常山的郡县王浚大惧,准备回师对付石勒,又怕打不过,于是召曾经闹翻过的段部鲜卑助战
但段部鲜卑的人害怕被王浚坑害,不应召
王浚大怒,居然重金贿赂拓跋鲜卑,让他们帮忙教训自己的女婿,攻打段部鲜卑
拓跋猗卢贪恋财货,居然不计前嫌,派儿子拓跋日律领兵攻打段部,为其击败
这一下,段部鲜卑是彻底不可能再帮王浚了
王浚在幽州的统治已经岌岌可危
其实想想挺奇葩的,这厮居然与周围所有人都闹翻了,行事之混乱,让人非常难绷
邵勋一度有些怀疑,王浚这种烂泥,他到底扶不扶得起来
即便一时扶起来,这厮估计又要乱来,最后活活把自己作死
“明公,石勒是真打算一直耗下去了?”庾亮看了半天,发现在援军赶到之后,敌军的攻势骤然一滞,先是僵持片刻,然后慢慢被往外推,但他们似乎没放弃,又一批援军赶至,试图挽回败局
“元规,打了这么久,你还没看出来么?”邵勋说道:“石勒这次是来真的,老底子都拿出来了,不计伤亡,拼得很凶又有骑军突入河南,四处烧杀抢掠,就连洛阳附近,都有贼将领着三千骑在转悠这个时候,我若顶住了,石勒便无计可施,若不想把老底子都拼光,只能撤退我若顶不住,在贼骑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却也不是那么好撤的一不小心,就是大败之局”
庾亮听了,心中有些惭愧
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