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密教局就运转不起来,这也是根深蒂固的问题了,不止是我们济北道密教局,在别的地方同样如此”
陈传听了下来,了解了他的想法了,这些人既然不好动,那么就只能另起炉灶自己再找一批人来了他考虑了下,说:“雷局,你设法提交一份报告给我,我会拿到决策会议上讨论的”
密教仪式可是很重要的,就算他的安全协议都是通过仪式来起作用,如今上层很多人都沉迷利用密教的手段,甚至不惜加入邪教,而想要对付他们,你首先也要自己懂这些
密教局内一些问题足以列入安全防务议题里的,身为安全决策组成员,他有义务也有能力来管这件事
雷局长说:“好,我等回去后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
陈传又看了看隧道,说:“刚才雷局长和我说,那里的仪式有两层,上面一层应该准备了两年多了,而这层的绘制者应该就是我们之前要找的画家了,他之前应该是在阳芝,那么底下一层应该与他无关”
雷局长此刻也有些感叹,世事难料,他想起当初漏掉的人,没想到在这里抓住了
他说:“我刚才看了底下图案的痕迹,初步猜测,大概有个十多年了”
陈传稍作思索,“十多年么?那也是用来召引邪神的么?”
雷局长说:“很相似,虽然描绘仪式的人不同,但仪式作用是一脉相承的,之前应该也是利用怨气和血肉来喂养某个存在的,只不过这个仪式曾经被使用过一次,我猜测上面祭祀的邪神很可能被那存在吞掉过一次”
陈传不禁点头,要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那个存在力量的提升来源可能就在于此
雷局长又说:“仪式执行过一次,但有些地方并不是不能再利用了,在上面再添加一层,正好可以形成的‘双覆山格’,以此祭祀出另一位力量更强的邪神来,但我觉得仪式绘制者,也就是这个‘画家’可能另有一些想法,这说明他是了解仪式的作用的,我先带他回去审问一下,或许能问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陈传说:“好,那这事就劳烦雷局长了”
而另一边,兰绅谷终于恢复了气力,他没再去管隧道那头的事,而是急急忙忙来到了外面,见到了被保护的很好的自家表妹
“表哥!”
小依见到他后,快步跑了上来,上下看了看他,有些担心问:“表哥你没事吧?”
兰绅谷说:“还好,济北道政务厅总算靠谱,关键时刻有人救场,而不是弄出个大场面后没人收拾”
小依说:“那我们可以走了么?”
兰绅谷说:“那还得我拿到另一半的钱啊,而且我觉得吧,济北道政务厅还是能干事的,这点别的地方可比不了”
他可是去过不少中心城,怎么说呢,大同小异,有解决事情的想法,可总是难以执行到位,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