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将整个楼顶都是洒满
陆苛小步快跑了过去,从下面的塑料筐中拿了一瓶汽水,扔向了陈传
陈传一把伸手接住,这还是以前和陆苛喝过的沙珍汽水,他拇指一弹,开了瓶盖,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清爽之感
他走到了一边,看着那张以前坐过的椅子,问:“这些都还在呢?”
“都在呢”
陆苛拍了拍说:“我们和铁链帮打过招呼的,让他们能给我们留着都留着,我昨天来的时候把这里提前打扫过啦,保证干干净净的”
陈传不禁想起,以往跟随余刚练拳,一大早上过来的时候,陆苛就已经把一切清扫和打理好了
陆苛拿起汽水瓶,咕咕喝了一口,抬起手臂擦了擦嘴,说:“那个时候啊,嘿,我还能和陈小哥你打的有来有回呢!”
陈传笑着说:“是这样”
陆苛又是嘿嘿一笑
陈传问:“余老师最近还好吧?”
“好着呢那个植入体很匹配,师父的实力都恢复了,师父也不想着再进一层啦,只是想着能教几个能传承他格斗术的好学生就行了,我也在努力啊,总不能让师弟师妹们看笑话不是?”
陆苛说到这里,情绪很高涨,说着最初到来下城区后遭遇的一些事情,又说后来经历的事
陈传在一旁静静听着,有些事情他听陆苛提到,有些还是第一次听到
“大家都很好,还让向陈小哥你问好,哦对,这个……”陆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大家一起拍的,送给你啦”
陈传接了过来,是余刚、陆苛、兰莘楠,还有其他的一些穿着训练服的学生,应该都是余刚新收的学生他说了声谢谢,就将照片收了起来
这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金色的阳光将整个老城区的都是笼罩在内,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陆苛转过头看了看,忽然向外一指远处地平线上的淡淡灰影,“看,焦山!”
他的神色之中,看待那里不再像是压在心头的阴霾,而是带着豁然轻松的情绪
因为他已经从那里走出来了,不止是人走出来了,而是连着心结也一起摆脱来了
“还有那个,大大幼儿园,这里唯一一家幼儿园,以前总能在那里听到儿歌那里,邓家的馒头牌子,我早上肯定会给师父带一个,他可爱吃了,不过可惜,陈小哥每天要用药食,可不吃这个
还有这里,陆家自行车修理铺有些人老缺德了,在路上撒钉子,我每次都是去他家补的,又好又快”
他兴致勃勃的将以往一个个熟悉的地方指出来,这些地方有些还有人在,而很多地方都没有人了
待一个个说完后,他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这时胳膊被碰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陈传递来了一瓶汽水,他咧嘴一笑,谢了一声接了过来,吨吨吨喝下去,又擦了一下嘴,他说:“真痛快啊”
随即又说:“陈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