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哈赫芙大厅,大顺第一代表团的副团长涂海升正在和来自执政府秘书厅的几位官员交谈,其中有一位,正是刚刚从大顺回来的高级政务官员奥林
涂海升说:“几位先生知道的,西海岸可谓到处都是教派分子,们行走在那一片区域,为了自身的安全,所以也不得不行使自卫权力对此联邦也在事先对们有过许诺”
“是的”奥林摊开手“西岸就是一些疯子、狂人、还有神棍的聚集地,们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涂海升强调说:“所以这一次,并非是们的过错,们也没有违背联邦的律法,们团队成员只是在联邦土地上进行一次观光旅行,但却遭受了不公正的对待,这不是们作为客人所该遇到的,们理应得到尊重”
“没有错,那些西岸党实在太不礼貌了”
奥林看着很赞同的意见
“和陈先生本人曾接触过,这是一个很有风度、很有礼貌,让人心生好感的格斗家,所以相信这并非是冲动之下的举动而确实是受了现实的胁迫
只是涂先生,执政府对于这件事十分重视,不管那些人具体做了什么,那依旧是属于们联邦的力量
这一次还有不少来自格斗家团体的自由媒体提前报道了这件事,而执政官先生对于联邦每一个公民的生命很关心,必须给公众和媒体一个交代,一个体面的交代”
涂海升说:“尊重并理解贵方的处理方式,但想,这件事上,们总是能找到一个妥善的收尾方式的,以免影响到们的合作”
“是的是的”
涂海升说:“们会给那些受难者的家属和关系亲近者给予合理的补偿”
奥林问:“只是这些么?”
涂海升看着对方,“请告诉执政官先生,们很尊重,也愿意帮助平息事件,但们代表着大顺而来,请也尊重们”
奥林看了一眼,耸了下肩,然后看了下手表,站了起来,说:“十分钟之后,会去面见执政官,并将您的意见传达给blsql Θ”
涂海升也站了起来,主动伸手和握了下,“那就拜托了”
就在两人商议的门外,两名来自大顺的随行武官站在那里,左边那人问:“东岸党为什么盯着这件事不放,西岸党损失力量,们不应该开心吗?”
对面的人说:“毕竟还是联邦人嘛同气连枝,对外一致,嗯,听说这次还有一个原始教派的高级教徒也没了”的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啧啧”
左边武官显然知道原始教派是一个什么路数,想了想说:“如果只是西岸党还好,牵扯到这个教派,那可不太好办了
不过那位可真是够胆,也真够厉害的,听说这回一口气被打死了三个长生观格斗家,真的干的漂……”
“咳咳”
对面的礼仪助理适时出声打断,提醒们这是在别人的首府,让两个人不要再这么肆无忌惮的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