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教的辖界,按我教中规矩,当送一场缘法,我可为先生一占天机,寻觅一个修行的好地界」
维加多夫解释说:「这是在用天机之仪算定缘法,我第一次来的时也受了指点,很有用,确实给了我不少帮助,陈先生不妨一试」
陈传微微点头,「那就有劳治师」
海治师微笑说:「两位请稍待」他施了一个教礼,就起身去了后殿
两人等了有一小时后,海治师回来,交给陈传一个用蜜蜡封装的竹筒
「这里面所写何物,我亦不知,只知占课时跟随天机而走,恩主出门之后展卷一观,
当得所求」
陈传对他点了下头,在这里喝完一杯茶后,他们从这里退了出来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治所大殿之内,有一名玄士自外走了出来
海治师见状站起,讶然说:「金簪师兄回来了?师兄要做的事做完了?」
金簪玄士说:「去不去倒也不打紧」他摇了摇头,「这次在外走了一圈,师父说的对,人力之移,岂易天数,我看似做了许多,可最后却什么都未做」
海治师说:「师兄既然回来,也不用想那些事了,这会儿回来当是回总坛的?也是,
想必事还离不了师兄」
金簪玄士露出厌恶之色说:「不去不去,我厌看那些人的脸色
海治师小心说:「金簪师兄还是不愿见拂明师兄么?」
金簪玄士呵了一声,「拂明这些人总不安分,居然妄图于参问联邦政事,这是忘了‘天机之谜,不入政问’的教训,这大都监却也不管束一下」
海治师说:「天师闭修后,大小事务无不取于大都监之手,他定下的规矩,我等遵从就是了
师兄,师弟我也劝说一句,拂明师兄也是为了我教派着想,我等在瀛陆之上,总是避免不了与此间政主打交道的,倒也不算违了教规」
金簪玄士似是不想再谈这个,看了燃烧的炉香,问:「刚才有访客来过吗?」
「哦,有两个纯净派的恩主来过,说是方才破了一个裂隙,有所感悟,来我辖界觅地修持」
「哦?那件事,我知道」
金簪玄士点了点头,他知道杜瓦恩洲那处裂隙,纯净派为此忙碌了几年了
他感慨说:「没想到他们当真除却了,纯净派在瀛陆这里抱负难展,但却志气难夺,
难得难得,当世五大派中,也就只有纯净派,植入派稍稍有点用了」
海治师笑着说:「我以为师兄不喜欢植入之技的」
金簪玄士摇头说:「躯体虽为我辈之宝,可如今天外难天将至,世间大变莫过于此,
有些事倒也不必抱着不放,诸般规矩又哪里比得过生民之本呢?」
「师兄有悲世悯人之心」
金簪玄士自嘲说:「如今这心思,却是最为无用的东西了,算尽天机,自著无名,有存不存,来去一灵」
另一边,陈传回到车上,将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