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里面有一个我柳氏先祖遗留下来的场域空间,并且可从那里直通交融地
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一时没有办法解决的,陈顾问或者手下人可以凭着这东西借助这里离开
这件事目前除了方顾问,其余顾问没有一个知道,这算我作为领队,给小组成员的一些帮衬”
陈传看了他一眼,这里可就在丹心厅的边上,没想到柳传临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后手,不过说到底,这还是在其权限范围的事
但是这种布置……
他问了句:“柳顾问是在防备谁么?”
柳昌临坦承说:“对,我对顾问团里的某些人不放心”
方砚行听了之后,连忙提醒说:“柳兄……”
柳昌临说:“方兄,我的态度一向如此,谁都是知道的,我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隐藏过”
方砚行无奈,的确是这样,就像今天他们临时改变战术计划,就是柳昌临公开表达对某些人的不信任
但其他顾问也没有任何追究的意思,这一方面是顾问权力很大,每个顾问具体怎么做,顾问团也只能给出建议,没法对其进行严苛的限制;
另一方面,他们两个人实际上是属于顾问团中的中立者,一般情形下,就算投票也不参与,就如上次陈传的投票,他们两个就弃权了
就算遇上了无法弃权,必须要做出选择的事情,他们通常也是一人各投一边,这样就等于没有什么变化
长久以来,他们都是如此选择,所以两派的人其实都不愿意凭空来得罪他们,那样反而容易把他们推到另一边去
柳昌临直言不讳的说:“我们过去一直做中立派,不仅是因为我们明哲保身,还有就是我们对两边都不怎么满意
过去有人尝试打破局面,但我不觉得他们真的能改变什么,因为他们纵然有力量,可并没有超过旧国教数千年以来那些天资出众之辈,最多是并驾齐驱,他们能做的事是有限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看法的确没有错,大顺从立国以来,顾问团中固然涌现了不少天资纵横之辈,可顾问团的格局从来没有改变过”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陈传,说:“但我以为陈顾问或许可以
别人我能看明白,但我自认看不透陈顾问你真正的实力外,而且那些妖魔想要针对你敌人所重视的人,那么我想我们也应该重视
还有一个迫使我下决心的原因,那就是大轰撞恐怕还有几个月就将到来了
三个月?或者四个月?如果内部的问题不解决,最后还是会牵连到我们的,我们躲不过去,最后依旧要做出选择的
那我还不如信任陈顾问你一次”
方砚行也是感叹说:“是啊,我们以前可以等,现在等不了”
他不禁想到,如果这一次那些妖魔不是针对陈传,而是针对其他顾问,或者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个,那他们还能回得来么?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