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始终藏身在这种生命禁区肯定是不行，而一旦去到外面，就要面临很多未知的危险，说不定还会死去……”
福娃露出思索之色，道：“可是那些人并没有真正消失啊，虽然形体被我打散，但依然留存着大量不可磨灭的物质，离开这里，进到未知空间。”
宋煜对此却并不乐观，这就好比带在身上的一块玉，就算时间久了有灵性了，也和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只是利弊的选择，跟情绪、情感，好恶，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没有情绪，也没有情感，但他会模仿，而这种模仿，会让他生出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有种冲动继续这样下去。
“我觉得也是可以慢慢学的吧？”李清瑶看着宋煜说道：“现在的福娃就像个单纯的婴儿，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应该是可以慢慢拥有人类情感的。”
在某些方面倒是很像AI，而且还是很简单的那种，行事只有基本逻辑。
不过福娃是个好帮手啊！
拥有至尊层级战力，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特殊生灵，若真能留在身边……倒也不是不行。
师雪仙：“……”
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可怕！
人性就是如此，与善恶无关，我想牺牲，我想付出，或者我愿意，全都是“我”自己的意志在主导。
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强大生灵，至尊见了都头疼，要么硬着头皮打，要么远远绕开。
“不要！”
之前他不是没有做过尝试，但最终都失败了。
境界跌落很厉害的师雪仙认认真真收拾了一遍自己，走出门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宋煜跟李清瑶正在一板一眼，认真的教一个可爱的小娃娃，顿时有点懵。
樱桃小嘴都张成了O型，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不可思议。
“我不要……”师雪仙眼里露出恐惧，又强调了一句。
我成大姨了？
李清瑶倒是没有害羞，只是有些无语地回了一句：“不是，他是这片禁区的主宰者。”
她平时修行累了就会和宋煜坐在这里看风景。
而对宋煜跟李清瑶来说，幻化成人形，变成福娃之后的他，却是单纯而又可爱的。
她突然有些兴奋，难道在自己昏迷的日子里，已经不知不觉当了姨娘？
“谈恋爱？”师雪仙目光怪异地看着妹妹。
这么看的话，曾经的那些道宫顶级大佬，或许也都收留、收养过各种特殊而又强大的生灵。
倒是忘了这个特殊生灵拥有着至尊级别的强大感知，宋煜点点头：“但是他们关于这一世的各种记忆，所有经历，都会随着死亡而失去。”
或许宋煜跟李清瑶在这里时间久了，两人的行事逻辑有些影响到了他的认知，居然想要学习爱和自由这些东西。
福娃这种特殊生灵，根本没有情绪，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利弊这两种结果。
“呃……乖，咱还是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