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动作，就已经消耗了全部力气，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许多。
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注视着苏阳，缓缓弯腰。
“地府酆都...”
“见过府君大人。”
苏阳微怔。
一次普通的地府之行，在此刻，彻底发生了改变。
感受着识海内那地府的投影，以及其中磅礴的功德之力，苏阳心中隐隐升起明悟，只要将这些功德之力吸收，自己的实力或许会增长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地府下的注，太大了。
苏阳叹息一声，微微摇头：“这份东西，你不该给我的。”
“我相信娘娘的眼光，她从未看错过。”
酆都大帝声音有些虚弱，勉强扶着桌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轻声开口。
苏阳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搭在了酆都大帝的胳膊上。
一缕气息传递到酆都大帝体内。
酆都大帝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抬起头，看向苏阳，眉头深蹙。
苏阳收手，向后退了两步，平静开口：“我说过，人的表面，是会有欺骗性的，谁也不知道，一个人的心里，究竟住着什么样的存在。”
“是啊...”
“但我仍然坚信，娘娘的眼光，不会出错。”
酆都大帝眉头逐渐舒缓，表情依旧柔和，看着苏阳，微笑说道。
苏阳轻轻点头。
而酆都大帝脸上的疲倦之色更重，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最终摆了摆手：“地府从今日开始，将会彻底封闭，三年之后，再次开启，届时...”
“无论结果如何，地府都将站在你的身后。”
苏阳沉默片刻，才再次开口：“你愿意相信一个疯子？”
“我相信的，是后土娘娘。”
酆都大帝轻声说道。
苏阳点了点头，认真说道：“但我不保证，在未来，我会做些什么，因为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下一秒的想法。”
“无妨。”
酆都大帝轻轻点头。
苏阳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身，退出房间。
大殿内，烛火熄灭。
再次归于黑暗。
“希望...”
“这一切，是对的吧。”
许久过后，漆黑的大殿内，才再次传来一声叹息。
……
在苏阳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崔珏目光落在苏阳身上。
当感受到苏阳体内那独特的气息后，崔珏怔住，随后向后退了两步，十分郑重的拱起双手，弯腰行礼：“属下崔珏，见过府君大人！”
“见过府君大人！”
“见过府君大人！”
一道道人影自阴暗中出现，话语中夹杂着兴奋之色。
‘劫至深时，府君自现。’
这段在地府流传了数千年的呓语，再次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看着周围这一道道期盼，敬畏的目光，以及他们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样子，苏阳陷入沉默之中。
“我本行走于黑暗，但为何偏偏让我所见之处...”
“皆是光明。”
苏阳呢喃自语，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