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我回去,可条件是要我打了这胎,我已嫁入梁氏,如何眼看夫家断了血脉?我不肯,阿父便不管我,我是无事,可是——”
千秋节这天,陆修走得很早
“后日,我带你进宫”
起初,梁婠还有些许担心,陆修这么大喇喇叫她进宫会不会过于狂妄,直到南止车门前,从贵族车驾上下来不少女眷,她才放下心来
梁婠皱着眉头看过去,坐在榻上的人,眉眼如画
梁婠收拾好,便去前院,门口的犊车已等候多时
梁婠垂下眼角,将棋盘放去一边
陆修舒了口气,才搁下笔,一抬眸,就见梁婠盯着棋盘发愣
“如此盛装打扮,岂不是会得罪宫里的贵人?”秋夕有些担心
梁婠了然,轻轻颔首
梁婠怔怔瞧着姚锦瑟未显怀的小腹,许是目光太直接,看得姚锦瑟不自觉地用手掩一掩,很是无措
她默了会儿,站起身,“以后给钱,不必再偷偷摸摸”
梁婠对着镜子照了照,略觉少了点什么,又扯了扯衣襟,只微微露出细颈与雪脯,是娇女郎的欲说还休
梁婠轻轻勾了勾唇角:“长嫂是梁氏的功臣,这点血脉是该保住”
他熄灭案几上的灯,走上前,往那棋盘上瞅了眼,微微蹙眉:“你这是生怕旁人不知你的意图”
这宫里头的人,她可太清楚了,要真穿得简单,那不是低调,那叫扎眼
“后日是千秋节,卿想去吗?”陆修褪下外衫,只留中衣
梁婠放下茶盏,淡淡瞧她:“长嫂不怪我了?”
陆修瞥她一眼,不由扬起唇,倒算肯听人劝,就不知是否能做到
梁婠从从容容走上前,内侍领着她就要往春华殿去
他会这么好心?
梁婠不以为意:“主上的好日子,难不成要穿素素的?”
姚锦瑟如此闭口不言,秋夕只好抬起头,道:“少夫人是有身孕了”
两个人,沉默多、交谈少
divclass=contentadv梁婠单手托腮,瞧着棋盘里一颗颗棋子出神……
陆修则伏在案几前,写写画画
白商素节,月即授衣
说来奇怪,陆修好像从没问过她为何要弑君,为何对高潜有那么大仇恨……
话未说完,她便捂着脸,直哽咽
梁婠眼皮一掀,正对上那暗暗勾起的嘴角,想嘲笑就直接笑呗,忍着不累吗?
陆修不理会她恨恨的目光,抓起她的手,将方才落的子移去边角,“且不说太过急于求成,就这一心纠结局部,最终也只会失去大场”
“梁姬,此事不怪秋夕,实在是,是我们,我们走投无路了——”姚锦瑟揪着衣角,垂下眼,倍觉屈辱,脸色极为难看
心知他已忙完,梁婠便自觉收拾棋子
春华殿,但凡有大型宴会,高潜就会在那里进行
皇室重臣坐于殿上,群僚外使坐于两廊,四下装点得绚丽多姿,到处上演着歌舞升平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109章 走投无路